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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幾個老師到了醫務室，周明立馬給他們吸上了氧。
梁纓守在許婉寧身邊，瞧見她的臉色還有些發白，心裡還是放心不下。
“婉寧，頭還暈嗎？”
“還有點。”許婉寧說話還是有氣無力的，但還是強撐笑了一下，“不過比剛才好多了。”
“今天不許回學校忙工作了，就在這好好休息。”
梁纓直接把話說死，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許婉寧知道她擔心自己，笑了笑：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旁邊幾個老師心裡拿不定主意。
“梁同誌，這事兒真這麼嚴重嗎？我們冬天都用炭盆，之前也沒出過問題。”
“就是，天太冷了，不燒點炭火，夜裡根本睡不著。”
北方的冬天，這氣溫可不是鬨著玩的，梁纓也知道除了燒煤燒炭也沒別的法子。
隻能提升大夥兒的安全意識。
“在屋裡燒煤本身就很危險。”
周明在旁邊點頭：“今天要不是梁同誌發現得早，你們幾位可就危險了。”
幾個老師想起當時的感覺。
人明明坐著，腦子卻越來越沉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。
要是真睡死過去，家裡人連最後一麵都見不著。
“不過不燒煤也沒轍。”
“隻要家裡邊還燒著蜂窩煤，這屋子就不能閉緊。夜裡睡覺的時候，最好不要讓爐子一直燒下去。”
“不然在家裡昏過去了都沒人發現。”
“還有，發現屋子裡氣味不對，千萬不能拿水澆。”
周明在一旁聽著梁纓說著，心裡是真的服氣。
從他和梁纓見麵到現在，梁纓解決了不知道多少問題。
到了晚上，許婉寧緩的差不多了，提著兩包點心去了梁纓家。
她剛進門，琅琅便撲過去抱住了她的腿，“乾媽，你今天還不舒服嗎？”
許婉寧笑著搖了搖頭，“沒有啦琅琅，乾媽現在沒事了。”
琅琅瞅了她半天，這才放心，把她牽著往飯桌那邊走，“媽媽給你留了餃子，我看著爸爸，沒讓他偷吃。”
陳述懷正把餃子端上桌，聽見這話人都愣了。
人在家中坐，鍋從天上來？
“我什麼時候偷吃了？”
琅琅仰起臉，“爸爸吃了一個！”
“那是看熟沒熟。”陳述懷一把將琅琅抱了起來。
梁纓拿了碟醋出來“別理他，快吃吧。”
陳述懷坐到梁纓旁邊，給她夾了餃子，“忙一天了，你也多吃點。”
“爸爸是不是快過年了？”琅琅舉著筷子，“我聽好多人說，等過年了可以貼春聯。”
“課本上說了，過年還要包餃子，放鞭炮。”
“今年過年是不是可以和爸爸一起過年了？”
許婉寧也想起這事：“琅琅說的對，是快過年了，你們今年打算回去見見父母嗎？”
梁纓一時不知道該怎樣接話。
小說裡設定的陳家是實打實的高乾家庭，陳述懷的父母更是最講究規矩麵子。
陳述懷這麼多年沒把媳婦帶回去，當年結婚的原因又那樣難以啟齒，他爸媽對她的印象自然談不上好。
要真回去探親，又是免不了一場腥風血雨。
不過梁纓卻沒那麼擔心。
她懂得敬重長輩的道理，可陳述懷的父母要是實在不肯接受自己，自己也不會帶著孩子低聲下氣的求人。
畢竟自己是和他過日子，又不是和他父母過日子。
陳述懷放下筷子，“今年不回去。”
許婉寧有些意外：“你主意定了？”
“我這幾年回去的也不多，快到年底了部隊的事也多，這來回就得好幾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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