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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弘山這下真慌了：“校長，停職是不是太重了？”
“毀人教案的時候，你怎麼沒想過嚴不嚴重？”
“沒什麼好說的，回去等處理吧。”
唐弘山還要爭辯，陳述懷直接擋在了他麵前。
他隻好閉嘴，灰溜溜出了門。
張誠看向許婉寧，語氣裡帶著歉意：“許老師，今天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教案的事情如果需要幫助隨時講，物資的事情，我也會去後勤那邊問，保證給你個交代。”
許婉寧擦了擦眼淚，點點頭：“謝謝校長。”
梁纓帶著許婉寧一塊回了家屬院，陳述懷往灶裡添柴準備煮年夜飯。
梁纓從櫃子裡抱出一床新的棉被，放到許婉寧身邊。
“這床你拿回去蓋。”
許婉寧連忙擺手：“不行，這是你們的新被子。”
“我們家裡還有，你一個人在宿舍住，要是凍著了怎麼辦？”
“那床破棉被能頂什麼事？”
梁纓又把那一打教案拿過來：“壞掉的幾頁，我陪你一起重新寫。”
“梁纓……”
“不許再拒絕了，以前你幫我的時候，我也沒跟你客氣。”
許婉寧再也忍不住，抱住梁纓，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“我隻是想好好教書，沒想搶誰的東西……”
梁纓一下又一下拍著她的背。
這姑娘實在是太老實了，平白讓人欺負成這樣。
“你沒做錯，婉寧。”
“錯的是他們。”
許婉寧還在掉眼淚，琅琅湊過去，抓住她的衣角。
“乾媽不哭啦，今天有軟軟的排骨，還有餃子呢，吃了心情就好了。”
許婉寧被孩子哄得心裡暖乎乎的：“好，乾媽不哭了。”
琅琅拉著她往桌邊走，還乖巧的把碗筷擺好。
“爸爸，媽媽，乾媽，琅琅，四個人。”
梁纓跟著陳述懷進了灶屋，飯菜的香味從裡頭飄出來。
琅琅靠在許婉寧懷裡給她擦眼淚，許婉寧總算笑了。
還好有他們陪著。
“乾媽，吃這個。”
琅琅一個勁兒的把排骨往許婉寧碗裡夾，筷子沒拿穩，還濺了自己一小巴的湯汁。
許婉寧原本還難受著，瞧見琅琅這副樣子，一下笑出了聲。
“乾媽自己夾，你快吃吧。”
琅琅眨巴著大眼睛：“吃完排骨就不難過哦。”
“好，聽琅琅的。”
梁纓把排骨、粉條還有餃子全端上了桌，琅琅看見這麼多好吃的，高興得不得了。
一塊排骨塞進嘴裡，琅琅嚼了兩下，美滋滋的說：“排骨真聽話，自己就散架了。”
屋子裡的幾個人全笑了，年夜飯總算又熱鬨起來。
吃完飯，幾個人一起坐在家裡邊守歲，琅琅剛開始還很興奮，到後頭困得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了。
陳述懷剛想把她抱回床上，外頭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。
“梁同誌！陳指揮！”
“救命啊，快開門！”
陳述懷把琅琅交給梁纓，走過去開了門。
是馬嫂子的丈夫，韓剛。
他著急忙慌的站在外頭，這大冬天的，額頭上全是汗，喘得連話都說不利索。
“大過年的打擾你們了……”
“我媳婦又吐又拉，身上還起了疹子。梁同誌，求你過去給瞧瞧吧！”
梁纓把孩子放在床上，趕緊走了過來。
“多久了？”
韓剛急得不行。
“有半個多鐘頭，吐了三回，人都站不住了。”
梁纓二話沒說就準備出門。
陳述懷拿出圍巾給她圍上。
“外頭冷，不管怎麼樣，先顧著自己的身體。”
梁纓應了一聲，許婉寧安頓好琅琅，幾個人一起朝馬嫂子家趕。
馬嫂子正坐在床邊，臉色很差。
劉嬸子正拿著毛巾給她擦汗，瞧見梁纓來了，總算鬆了口氣。
“可算來了！她剛才又吐了，人都沒力氣說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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