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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晴忽然想起來：“我記得聽護士們說過那個患者的事。”
當時她剛住進來，就聽那些護士在討論那個自殺的男生。
“他是被家人送到精神病院的，好像是因為性別認知障礙？”
小樂知道的也不算多：“我隻聽說好像是他喜歡穿裙子什麼的，他家人覺得他有精神病，才送他來。”
後麵的事他就不知道了。
秦梔忽然想起幻境中的男鬼。
見到男鬼的第一麵，她印象最深的便是那身裙子。
以及其頭頂顯示的死亡地點。
巧合嗎？
小樂思索了會兒，打了個響指：“我想起來有個人可能知道他在哪！”
他招招手示意大家跟上。
踏進住院樓，撲鼻而來的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。
左右兩邊的病房中，傳來怪叫亦或脆利的笑聲。
拐向左邊走廊，穿過幾間病房，小樂嫻熟的走進去。
咚咚咚！
穿著病服披頭散發的女人正在撞牆。
額頭一下一下磕在牆上。
“希芮。”
聽見自己名字，薑希芮停下來，木訥地轉過臉看著他們。
瞳孔驟然聚焦在秦梔身上。
瞧見秦梔周身湧出的特殊金光，她瞳孔放大。
地府的人！
她抬腿就跑。
嘀咕著：“不要抓我，我不要被抓下去，我還不能離開。”
她朝陽台衝去。
“希芮你要乾嘛？”小樂下意識衝過去，試圖拉住薑希芮。
在他們幾個朋友中，薑希芮是重點關注對象，她有嚴重的自殺自虐傾向。
就在這時，薑希芮忽然像被什麼東西揪住後脖頸，拉了回來。
她慌亂擺動著手，使勁掙脫，毫無作用。
無形的繩索控製著她。
秦梔側目看男主，後者額間冒出細密汗珠。
果然是因為靳野變態的能力，控製了薑希芮。
她看向恐慌盯著她的薑希芮：“我們隻是想問你些事情，不用擔心，我不會對你怎樣。”
留在人間的亡魂多數都有未了的心願，有些是不舍留戀，有些是仇恨……無論哪種，他們都不喜歡看見地府官差。
何況她還是孟婆，一碗湯下去，別提報仇，它們連盛滿怨恨和愛的記憶都會全部忘記。
再也想不起來。
薑希芮神色警惕：“你真的不會抓我回去？”
“不會。”秦梔冷瞳淡淡，開門見山：“第一起報道自殺的患者，你認識嗎？他去了哪裡？”
見秦梔確實沒有抓人的動作，薑希芮才放鬆下來：“你問那個穿裙子的？他早就不在這了。”
她是第一批住進安心醫院的人，當時醫院就幾個病人。
“他叫陸輝，六年前入院，一年後從樓上跳了。”
薑希芮眼神恢複了些許光亮，沉思兩三秒：“我隻記得當時有個女人來帶她走了，其他就不知道太多。哦對，他死之前見到的最後一個人是何醫生。”
“又是他！”小樂攥拳。
這樣的畜生怎麼配當醫生！
薑希芮搖頭：“是他主動找何醫生的，當時陸輝就住在我隔壁病房，何醫生進去時什麼都沒帶。”
清醒的時候他們這些病人看到很多東西，隻是很多時候說出去，會被人當成瘋子。
哪有人相信醫生會對病人做什麼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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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陸輝跳了之後，我告訴我的主治醫生，說陸輝跳之前跟何醫生聊了很久，聊的很開心，然後就跳了。
懷疑何醫生跟陸輝的死有關係，我的醫生說我又犯病了，讓我回去休息。”
薑希芮攤開手：“你看，沒人相信一個整天隻想撞牆去死的瘋子。”
她走到窗邊，看向院子裡唯一的大樹：“陸輝死後，當天晚上我看見何醫生去那裡埋了什麼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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