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萊昂的臉色變了變，嘴角不受控製地一抽，“褚小姐，你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，我的傭金你可付不起。”
萊昂隻覺得此刻的褚恬像極了自己的翻版。
一個活脫脫的小狐狸——正被惹惱了，而十分不爽地甩著尾，打得地麵啪啪作響。
所以他平時在對麵眼裡就是這副德行？
那是有點欠了...
“你怎麼知道我付不起？”
褚恬看著他，半分不讓，“就算我付不起，我也可以聘請其他人。我不著急，一步步慢慢來就行，哪怕繼續在校園裡做十年、二十年也沒關係啊，反正現在的利潤已經讓我很滿意了。”
“你...”
萊昂一噎。
她無疑是打中了萊昂的三寸。
比起褚恬，真正迫切想要落地產業線、搶占市場窗口期的人，是萊昂。
每推遲一天落地，就意味著市場先機流失一分。
每耽誤一秒，在他眼裡就是耽誤一秒賺錢。
而對於褚恬來說，她有獨一份的靈植原料，這種具備特殊效用的茶飲產品，在哪裡都不愁做生意的機會。
“咱們都平靜一點，”萊昂深吸一口氣，“我可以退一步，萬靈茶室品牌名稱完整保留，不作變更。你以技術入股，我們按股權比例分配稅後收益。”
他心裡門兒清，這一趟過來，萊昂原本打的就是收購萬靈茶室的主意。
用一筆在他看來合理的價錢，把品牌、配方、渠道一並吃下，再掛上自己的跨星區商路，轉手就是數倍溢價。唯一沒算到的，是褚恬比他想象中難溝通得多。
“不可能。”
褚恬回複得很決絕。
這件事沒得商量。
她必須要是品牌的核心持有人。
更何況萬靈茶室的名字本就來源於萬靈宗，她可不想別的人掛著她們宗門的名字在外行事。
萊昂揉了揉眉心。
有點難辦了。
“那你想如何？”
褚恬並不被萊昂顛著走，她眯了眯眼，“該是你給我提一個滿意方案。”
是萊昂求著合作，而不是她上趕著合作。
這是兩件性質完全不一樣的事情。
萊昂看了她幾秒。
...小狐狸。
他麵上浮起幾分鄭重：“拋開收購不談。我投資你，拿原始股。不過，整體商業規劃與發展方向，要聽我安排。”
褚恬聽出了弦外音——落腳點還是在“聽我安排”。
換湯不換藥，本質還是想控盤。
“照這個說法，”褚恬指尖在桌沿點了點，“你隻提供了資金。有錢人很多，我為什麼一定要選你？”
局勢反轉，褚恬占據談判高位。
萊昂在心底抓狂，現在這個年紀的年輕人這麼難搞了嗎？！
“我有經驗，而且對於產線的增值與擴張，我已經有初步的想法。”
“哦？說說你的構想。”
萊昂：“...”
他怎麼覺得，褚恬是在白嫖他的商業方案？！
萊昂眯了眯眼，珀色瞳孔裡藏著審視，褚恬坦然迎上他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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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不說說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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