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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靜作為被劉榮豐跟蹤過，攻擊未遂的女性，也跟著沈錚回隊裡了。
做完筆錄後，她正好撞見齊飛從審訊室裡垂頭喪氣地走出來。
她好奇問：“怎麼了？劉榮豐不肯認罪？”
“我都還沒說到案件的事，隻是問他拿磚頭攻擊女性，但他連這件事都不肯認……”
“可證據確鑿，你是目擊者，他不認也得認吧？”
齊飛無奈攤手，“他演技太好了，就跟受害者似的，縮在角落裡發抖，我怎麼問他都不說話，我總不能強迫他吧？沈隊叫我先出來，到觀察室裡看看情況。”
“觀察室？”
“對，就在審訊室旁邊，有一麵單向玻璃和監控，能看到犯人的一舉一動。”
“我能過去看看嗎？”
齊飛猶豫了下，不過想到這女人也是案件參與者，再加上沈隊這一層關係，也就答應了。
觀察室裡
沈錚正坐在那，盯著玻璃那頭，劉榮豐的一舉一動。
聽到開門聲後，他回頭瞥了眼，看到錢靜進來也不意外。
“筆錄做好了？”
錢靜“嗯”了聲，視線也轉向玻璃那頭。
審訊室裡隻有劉榮豐一個人。
但他還是和剛才一樣，兩手抱著雙腿，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。
“都沒人了還在演戲，這人心機夠重的……”齊飛忍不住吐槽。
沈錚卻說：“我總感覺不像演戲。”
“啊？”齊飛不理解，“剛才我看到他拿磚頭衝上去的時候，那種表情很嚇人的，現在這樣裝可憐，不就是想演給我們看嗎？”
“我也說不清，不過可以測試一下，就知道他是不是演戲了。”
“怎麼測試？”齊飛和錢靜異口同聲地問。
“先把他放了，我偽裝成路人和他發生衝突，看他會不會還擊。一個人隻有遇到危險的時候，才會展現出最原始的反應。”
沈錚說著又停頓了下，“還有一件事，劉榮豐這次想攻擊的女性，手裡有沒有提購物袋，袋子上是不是印著YMCK的品牌名？”
“你怎麼知道！”齊飛震驚，他還沒來得及彙報細節呢，沈隊居然什麼都知道……
而一旁的錢靜聽到這個品牌，也忍不住開口：“果然，劉榮豐專門攻擊買這個品牌的女人！而且他在葉迪死之前說‘貪慕虛榮的女人都該死’！再加上這男人一經過那家店門口就會頭疼！這裡麵一定有問題！”
“貪慕虛榮？頭疼？”齊飛一臉懵，撓了撓額頭，“我們有查到過這些線索嗎？”
“剛查到。”沈錚趕緊替錢靜解圍，“我還沒來得及和你說，等有空開個會你就知道了。不過現在……”
他話鋒一轉，“測試劉榮豐的人員還要加一個。這個品牌很可能會讓劉榮豐應激，這件事可以一起驗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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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吧！”錢靜很積極地開口：“我拿著購物袋出現在他麵前，看他反應，如果他真要傷害我，你們及時出現就好。”
“不行！”沈錚直接否決，“便衣任務有危險，不需要你來。齊飛，你去找何萍過來。”
齊飛也有點為難，“何萍家裡出了點事，今天請假了……”
“那就其他女警員，小秦呢？”
“劉榮豐剛才進來的時候見過小秦，很容易暴露吧……”
“便衣偽裝不會嗎！警校裡白學了！”
沈錚突然拔高了嗓音，嚇得齊飛趕緊點頭，“我知道了，馬上去溝通！”
錢靜看他這麼凶，以為是因為破案壓力太大，忍不住安慰，“你別著急，其實我是個很好的人選，反正會有警員暗中跟著的，他不會……”
“我說了不要你去！”沈錚麵色緊繃，再次冷聲打斷。
氣氛一下子陷入凝滯狀態。
錢靜咬了咬唇，心口泛起酸澀。
不要就不要！好好說不行嗎，非要擺臉色！
“對不起！是我沒有自知之明，妨礙你了！”
她丟下一句帶情緒的話，轉身離開。
氣氛再次安靜下來。
沈錚往後一靠，看著天花板，歎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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