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我去，不早說她盯著王悅，紅唇輕啟，念出一串晦澀的咒語。
那聲音不大，卻像一根根細針，刺進人耳朵裡。
王悅猛地停住。
她張著嘴，身體保持著前撲的姿勢，一動不動。
黑氣在她身上翻滾，像是想掙脫什麼束縛。
白妙真咬牙道：“愣著幹什麼？就三息！”
江言沒有半點猶豫。
他一步踏出，靈氣灌入青石劍。
“斬邪！”
劍光一閃。
青石劍精準刺入王悅胸口。
這一次，劍尖沒有再被彈開。
白妙真的咒語壓住了她體內的邪氣，江言的劍趁虛而入，直接貫穿心脈。
王悅渾身一顫。
她喉嚨裡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，眼中的渾濁漸漸散去。
最後，她倒在地上，再也不動了。
實驗室裡安靜下來。
隻剩下江言微沉的呼吸聲。
白妙真也落回背包邊，臉色比剛才白了些，卻還硬撐著一副輕鬆模樣。
“怎麼樣？”她挑眉，“姐姐厲害吧？”
江言拔出劍，甩去劍上的黑血，看著她：“你不是說你現在什麼都不行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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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說的是大本事不行。”白妙真哼了一聲，“這種小手段，算什麼本事？”
江言盯著她：“你還藏了多少東西？”
“你猜。”
“白妙真。”
“哎呀，別這麼嚴肅嘛。”白妙真眨眨眼，“姐姐要是什麼都告訴你，那多沒意思。”
江言剛要開口，走廊裡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他轉頭看去。
謝晚凝站在實驗室門口。
謝晚凝卻隻看著江言。
準確地說，是看著飄在江言身邊的白妙真。
她的表情僵住了。
江言也僵住了。
白妙真眨了眨眼，很自然地轉過去，對謝晚凝露出一個燦爛笑容。
“你好啊。”
實驗室裡死一般安靜。
江言一把抓住白妙真，把她塞回背包裡，動作快得像做賊。
“她不是……”
話剛出口，江言自己都覺得解釋不下去。
不是人？
這話聽起來更嚇人。
不是喪屍？
好像也沒好到哪裡去，而且怎麼解釋都很扯。
謝晚凝看了看背包，又看了看江言，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我相信你。”
江言怔了一下。
謝晚凝走進實驗室，看見地上的王悅，臉色發白。
“趙鳴鶴說王悅變成了銅屍，讓我和他一起跑。”她輕聲道，“但是聽說你還在這裡，我就過來了。”
江言點頭：“已經解決了。”
“你人沒事就好，可惜沒幫到你。”
江言看了她一眼：“你不問她是誰？”
謝晚凝的目光落在背包上。
背包裡，白妙真安安靜靜，難得沒有插嘴。
謝晚凝輕聲說：“每個人都有不能說的秘密。你不想說，我就不問。”
江言沉默片刻：“以後我會告訴你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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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，地上王悅的屍體忽然傳來一絲細微的動靜。
江言立刻轉身，劍鋒指向屍體。
但王悅沒有再動。
她胸口的傷口裡，有一縷縷黑氣緩緩凝聚，最後竟在心脈處結成一顆拇指大小的黑色圓珠。
那東西像丹藥，又像凝固的血塊，表麵泛著暗沉的光。
江言皺眉。
他上前用劍尖挑開衣料，將那顆黑珠取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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