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優劣"先跑兩圈熱身。"江言站在場地中央，雙手抱在胸前，"然後每個人單獨打一套，我看看問題在哪。"
李瑞跑得最快，這不廢話，他本來就是速度型異能。兩圈下來氣不喘臉不紅，還有餘力倒著跑了半圈秀了一把。喬昔念緊隨其後，體能不差，畢竟是軍校出來的底子。謝晚凝最後到，但也沒落太遠。
熱身結束，江言讓喬昔念先上。
"開你的異能，隱身，然後來打我。"
喬昔念應了一聲，身形一晃，整個人像被橡皮擦抹掉了一樣，從空氣中消失了。
訓練場安靜下來。
李瑞站在邊上，使勁瞪大眼睛，試圖捕捉喬昔念的身影，但什麼都看不到。地麵上連影子都沒有。綠色品質的影身雖然隻有一階，但隱身效果是實打實的，視覺上完全探測不到。
三秒後，江言的左側傳來一陣細微的破風聲。
他側身一讓。
喬昔念的拳頭從虛空中探出來，擦著他的肩膀打了個空。隨著這一拳落空，她的隱身狀態也跟著破了，身形重新顯現出來，整個人因為重心前傾，踉蹌了一步才站穩。
"再來。"江言說。
喬昔念咬了咬牙，再次隱身。
這一次她從右側切入。
江言依然讓開了。
第三次，從背後。
還是讓開了。
全部落空……
喬昔念現出身形的時候，額頭上已經見汗了。她彎著腰喘氣，臉上寫滿了不服氣，但更多的是困惑。
"師傅，你怎麼每次都知道我從哪來？"
"因為你出拳的時候有風。"
"風？"
江言朝她走過去，伸手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。
"你在軍校學的格鬥術是正麵戰鬥用的，講究力量、速度、精準，每一拳都要打出穿透力。這個沒問題，正麵硬剛的時候確實管用。但你現在的戰鬥方式變了，你是隱身突襲，需要的不是穿透力，是隱蔽性。"
他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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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起手的時候，手臂揮動會帶出一股勁風。你的拳法越剛猛，這股勁風就越明顯。我雖然看不見你，但我能感覺到空氣的流動方向變了。你從左邊來，左邊的氣流就會先一步出現擾動。你的拳頭還沒到，風已經先到了。"
喬昔念愣住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閉上了。過了幾秒才憋出一句："那……我怎麼辦？換拳法？"
"不用換。"江言說，"你需要的不是一套新的拳法，而是一種新的出手方式。你的拳可以繼續打，但起手的動作要改。不能大開大合地揮拳，要縮小動作幅度，把力量集中在最後擊中目標的那一下。前麵所有的準備動作都要輕、要柔、要像蛇一樣無聲無息地靠近。等到了攻擊距離，再一拳爆發。"
他頓了一下。
"簡單來說就是四個字，到了再打。你別在半路上就開始蓄力，那等於提前通知對麵你來了。"
喬昔念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"我試試。"
她再次隱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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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言站在原地沒動，表情很放鬆。
然後他的後腦勺傳來一陣極輕極輕的氣流波動。不是拳風，而是呼吸，已經非常近了。
他沒躲。
喬昔念的手掌貼上了他的後背。
動作很輕，幾乎沒有聲音。如果不是江言的感知遠超常人，這一下他真不一定察覺得到。
喬昔念現出身形，臉上全是驚喜。
"我碰到你了！"
"碰到了。"江言點頭，"看吧，換了出手方式，我反應的時間至少少了一半。你再繼續練，把這個手感固定下來，形成肌肉記憶，到時候實戰裡用出來，對麵隻有挨打的份。"
喬昔念使勁點頭，眼睛亮得像兩顆燈泡。
"下一個。"江言看向李瑞，"你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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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……我那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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