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階數的蛻變李瑞撓了撓頭，若有所思地"哦"了一聲。雖然臉上還有點不甘心，但眼神已經在轉了，看得出來是真在琢磨。
"最後一個。"江言轉向謝晚凝。
謝晚凝從場邊走過來，動作很從容，像是早就等著了。
"你來，我看看你的……"
話沒說完，謝晚凝已經動了。
她的右手一翻，掌心朝上，一股白氣從指縫間湧出來。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度，連李瑞在五米開外都不自覺地搓了搓胳膊。
冰錐成形的速度極快。不到半秒，三根一尺來長的冰錐就懸浮在她手臂周圍，錐尖朝前，泛著冷冽的寒光。
然後她擡手一揮。
三根冰錐齊齊射出，精準地釘在訓練場對麵的靶牆上，三角形分佈，每一根都沒入牆麵兩寸深，周圍的牆壁迅速結了一層白霜。
李瑞吹了聲口哨："謝姐牛。"
喬昔念也在旁邊安靜地拍了拍手。
江言看完了全過程，沒有馬上評價，而是圍著靶牆轉了一圈，看了看冰錐的入射角和穿透深度。
然後他走回來。
謝晚凝站在原地，雙臂自然下垂，看著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。
江言張了張嘴。
"嗯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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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猶豫了一下。
"說實話？"
"說。"謝晚凝點頭。
"你沒什麼毛病，非常優秀。"
"就這樣？"
"就這樣。"江言攤了攤手，"出手乾脆，冰錐成型速度快，精度高，三階的實力用得很紮實。非要讓我挑毛病的話……"
他頓了頓。
"你能不能稍微站遠點？"
謝晚凝眨了眨眼。
"什麼？"
"你老往我這邊靠，我一停下，你就湊過來。你是遠程輸出位，你得跟我保持距離。實戰中我在前麵扛著，你在後麵輸出，中間至少得隔個十米二十米。你貼這麼近，萬一對麵一個範圍技砸過來，咱倆一起吃，那就全完了。"
謝晚凝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。
她往後退了一步。
"好，我試試。"
就一步。
從一米五變成了一米八。
江言看了看這個距離，覺得說什麼都沒用了，決定放棄這個話題。
"行了，戰術上的東西回頭再細說。"他搓了搓手，在腦子裡把剛才觀察到的情況捋了一遍，"你們三個各自的問題我大概清楚了。喬昔念的突襲方式要改，李瑞的戰術意識要補，謝晚凝嘛……保持就行。接下來半個月，白天有空就到訓練場來合練，先把基本的跑位和配合磨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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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哥，我有個問題。"李瑞舉手。
"說。"
"你呢？你在隊裡是什麼位置？"
"我？"江言想了想，"什麼都幹。"
"那不就是工具人嗎？"
"你知道的太多了。"
眾人散開各自練習。李瑞在場地裡來回衝刺，試著在高速移動中完成急轉彎和緊急製動。喬昔念反覆隱身、靠近、出手，一遍又一遍地打磨那個"到了再打"的手感。
江言靠在牆邊喝水，目光掃過整個訓練場。
謝晚凝走過來，在他旁邊站定。這次倒是沒貼太近，隔了個兩米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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