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罩男整個人被倒吊著拽上了半空。
腦袋離地麵不到半米。晃來晃去。像一塊掛在肉聯廠裡風乾的豬肉。
他手裡的彈簧刀早就脫了手。噹啷砸在牆根。
氨水味更濃了。
口罩男嚇得膀胱失去了控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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淡黃色的溫熱液體順著褲管往下滴。砸在沈遊跟前的水泥地上。
濺起幾朵微小的水花。
沈遊往後跳了一步。心疼地看著自己的黑雨靴邊緣沾上的水珠。
“哎哎！你憋著點！”
他嫌棄地扇了扇鼻子前麵的空氣。
“別弄髒我這二十塊錢淘來的鞋！洗一次還得費水呢！”
他從雨衣兜裡掏出那捲隻剩半截的透明寬膠帶。
大拇指摳出線頭。呲啦，撕下一條。
沈遊走到倒吊的口罩男麵前。捏著膠帶，擡起下巴看著他。
眼底透著一股子算賬的狠勁。連眼角的肌肉都在抽動。
“現在。咱們來聊聊版權費的事兒。”
沈遊拿著膠帶，在口罩男充血的眼珠子前麵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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