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或者你在押送他的路上，稍微放鬆警惕，靠近他的後背。”
江青擡起手，做了一個按壓的動作。
“他隻需要用後背靠一下車廂，或者往你身上撞一下。這根壓感針就會射出來。”
“三步之內，直接紮進你的大動脈。”
張海俠盯著那根幽藍色的毒針。感覺後脖子冒出一層細密的白毛汗。
他剛才離這個刺客不到半米。如果真的帶上車，在密閉的車廂裡，他絕對躲不開這一下。
“就算他沒毒死你。”江青用腳尖踢了踢屍體的肚子。
發出沉悶的咚咚聲。
“拿刀。剖開他的胃。”江青對旁邊那個拿短刀的夥計下令。
夥計愣住。“執、執劍人……真剖啊？”
“剖。”江青隻說了一個字。
夥計咽了口唾沫，上前一刀劃破死人的肚皮。
一股惡臭的酸水混合著血水流了出來。刺鼻的味道讓幾個年輕夥計偏過頭乾嘔。
夥計強忍著噁心，在胃袋裡翻找。很快，他摸到了一個硬物。
一個裹著矽膠層的黑色金屬塊被掏了出來。隻有膠囊大小。上麵還在閃爍著微弱的紅光。
“這什麼東西？”夥計拿著金屬塊，手都在抖。
“生物定位器。”江青看都不看一眼。
“這玩意兒隻要在活體胃液裡，或者能感受到人體溫度，就會持續發送高頻信號。”
江青看著張海俠。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你把一個活著的信號發射器，帶回南洋檔案館總部。”
“汪家的突擊隊馬上就會順著信號摸過去。”
“到那時候，你們審訊室還沒問出個屁來，檔案館就被人家連鍋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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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青的話像響亮的耳光。一下下抽在張海俠的臉上。
張海俠站在雨裡。雨水打濕了他的頭髮。
他的胸口劇烈起伏。像個破風箱一樣喘著氣。剛才的自信和憤怒，現在全變成了冰冷的恐懼。
他看著地上的毒針，又看看那個閃爍著紅光的定位器。
張海俠的嘴唇動了動。想說點什麼，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冷汗混合著雨水。順著他的鬢角往下流。
周圍的張傢夥計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有幾個夥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彷彿那根毒針已經紮在了自己身上。
他們看向江青的眼神徹底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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