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端詳了片刻，然後苦笑了一聲：“我以為我還能活個幾十年就差不多了。結果你們告訴我，可以活幾百年？”
王安石在旁邊哈哈大笑：“哈哈哈！了不起，神人也！”
他拍了拍司馬光的肩膀：“老司馬，咱們這一世，可以好好地把以前沒做完的事情，做完了。”
司馬光看著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也笑了：“是啊。可以好好做完了。”
他將玉簡貼在額頭上。
玉簡發出一陣柔和的白光，沒入他的眉心。他的身體微微一震，然後閉上了眼睛，像是在消化那些湧入腦海的信息。
片刻後，他睜開眼睛，目光中帶著一種複雜的光芒——有震撼，有感悟，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
“原來……這就是修仙。”他輕聲說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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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陽明和東方朔也各自拿起一枚玉簡，貼在了額頭上。
柔和的白光接連閃過。
內閣值房裡安靜了片刻。然後王陽明睜開眼睛，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。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，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已經習以為常的同僚們，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那就活個幾百年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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