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哈利嚴肅臉黑湖的水麵被風輕輕吹皺，卡洛裡緹穿好衣服走出房間，沿著走廊往門廳方向走。二樓走廊。
桃金娘從牆壁裡探出半個身子。
"他走了。"
"誰？"
"馬爾福！他今天早上天還沒亮就走了！"
"什麼時候走的？"
"大概在所有人都還沒起床的時候，走得很安靜，連腳步聲都沒怎麼聽見。我在走廊裡看見他往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了。"
卡洛裡緹點了點頭繼續往門廳走，門廳裡已經坐了不少人，正在吃早餐，杯盤碰撞的聲響在穹頂下回蕩，和往常沒有什麼區別。
格蘭芬多長桌上哈利正在和羅恩說話，赫敏坐在羅恩對麵。斯萊特林長桌上德拉科坐在靠中間的位置，正在切一塊培根。他的頭髮梳好了，領口是正的，看起來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，旁邊坐著克拉布和高爾，兩個人正低著頭往嘴裡塞食物。
卡洛裡緹從赫奇帕奇長桌旁邊走過，塞德裡克擡起頭看了她一眼："早上好。"
"早上好。"
"聽說昨天走廊裡發生了點事。"
"聽說了？"
"嗯，消息傳得很快，皮皮鬼在四樓走廊說了三遍，還模仿了貓的動作。"
"他模仿得像嗎？"
"不太像，但很有熱情。"
卡洛裡緹在他旁邊站了一會兒，陽光從窗戶照進來。她往麥格教授辦公室方向走，石像鬼在她報出口令後緩緩移開。她走上旋轉樓梯，在深色木門前停下來敲了兩下，裡麵傳來麥格的聲音："請進。"
她推門走進去，麥格教授站在辦公桌後麵。她正把一摞文件放進抽屜裡，卡洛裡緹在她對麵坐下來："早上好。"
"早上好。"
麥格看著她："你昨天把他變成貓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這件事會有什麼後果？"
"想過。"
"什麼後果？"
"他大概會在辦公室裡待一個小時，然後變回來，然後到教職工休息室喝杯茶，然後第二天照常來上課。學生會議論一陣子，然後等下一件事情發生的時候，這件事就會被忘掉。"
"很幽默，卡洛裡緹小姐。"
"因為他是阿拉斯托·穆迪，他不太可能因為被變成貓就不來上課。"
麥格教授的嘴角動了一下——
"你覺得他昨天做得不對"
"他教課的方式比較直接，不太在意學生的感受。把學生變成白鼬放在走廊裡供人圍觀，和糾正學生的錯誤行為不是同一件事。"
麥格教授把雙手從桌麵上收回來，靠回椅背上："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處理這件事？"
"不用處理。"
麥格沉默了一拍："不用處理？"
"這件事已經結束了，兩邊都長了記性，這件事已經達到了它該達到的效果。"
"那你呢？"
"我也長了記性。"
"什麼記性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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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下次動手之前應該先確認圍觀群眾，有人會去找你告狀。"
麥格的表情沒有變化，但她放在桌麵上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："所以親愛的卡洛裡緹小姐，下次會提前確認圍觀群眾嗎？"
"會。"
麥格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她開口了："你以前是幽靈的時候，不會管這種事。"
"以前是以前，現在是現在。"
"那你現在覺得自己是哪個學院的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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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霍格沃茨。"
麥格點了點頭："早飯應該還在供應，可以去吃一點。"
卡洛裡緹站起來朝門口走了幾步，然後停下來側過頭："米勒娃——那隻貓後來是自己走出去的，還是你把他送出去的？"
"變回來之後坐了一會兒，走之前說了一句'今天的茶不錯'。"
"那算是他心情還不錯？"
"大概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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