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思揚走上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跟了她十年的老臣子：“王叔，我敬您是長輩，給您股份，給您體麵。您就這麼回報我？”
“思揚……周總……我、我是被逼的……陳誌強他……”
“陳誌強那邊，”周思揚轉身，“已經有人去了。”
與此同時，陳誌強住的酒店套房。
他正收拾行李，準備跑路。
門鈴響了，他以為是王建國，開門一看，兩個警察站在外麵。
“陳誌強先生？”
“是我，你們……”
“涉嫌教唆破壞生產經營、危害公共安全，請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陳誌強腿一軟，扶著門框才沒倒下：“你們有證據嗎？”
警察亮出逮捕令，還有一段視頻。
正是林不凡淩晨在倉庫錄的全程，以及工人的口述。
“這、這是誣陷！是周思揚那個賤人陷害我！”
“是不是誣陷，”警察給他戴上手銬，“法院說了算。”
陳誌強被押上警車的時候，林不凡正站在麗晶大廈三十二樓的落地窗前。
周思揚走到他身邊，手裡端著兩杯咖啡。
“解決了，”她說，“王建國股份收回，陳誌強……至少三年。”
“三年太便宜他了，”林不凡接過咖啡，“應該讓他去工地搬磚，體驗一下什麼叫豆腐渣。”
周思揚難得地笑出聲。
“林不凡，”她說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你現在在麗晶的地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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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總經理助理？”
“不止，”她轉身，靠在窗台上，仰頭看他，“現在全公司都在傳，你是周思揚的……”
“什麼？”
“刀。”她說。
林不凡低頭看她。
“那您呢？”他問。
“我？”
“您是我的什麼？”
周思揚的睫毛顫了一下。
“我是握刀的人。”
“隻是握刀？”
她沉默了。
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。
“林不凡，”她忽然開口，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，“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敢公開我們的關係？”
“怕影響公司？”
“怕影響你。”她轉過身，背對著他，“陳誌強說的那句話，雖然大部分是瘋話，但有一句是真的，我確實靠睡上位過。不是睡他，是睡客戶。不是你想的那種睡，是陪酒、陪笑、陪到胃出血。但外界不會管這些，他們隻會說周思揚是個靠身體換生意的女人。”
她頓了頓，肩膀微微發抖：“我不想讓你也背上這種名聲。周思揚的小狼狗、靠睡女老板上位的鳳凰男……這些詞，我不想讓它們出現在你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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