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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，”林不凡點頭，“夠開一間行政套房，或者……夠在酒店的商務中心，用高拍儀掃描文件、用打印機打印材料、用順豐快遞寄出律師函。”
周思揚沉默了三秒，然後拿起電話：“讓陳東，現在立刻到馬上工地會議室。就說周總要視察二期進度。”
開發區工地，臨時會議室。
陳東走進來的時候，滿頭大汗，安全帽都戴歪了。
“周總，林董事，”他賠笑，“您二位怎麼親自來了？”
“來看看你，”周思揚坐在折疊椅上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，“陳東，上周三你在工地？”
“對，驗貨，”陳東點頭，“那批鋼筋質量沒問題，我親自盯的。”
“除了鋼筋，”林不凡接過話，“還盯了什麼？”
“沒、沒什麼……”
“沒什麼？”林不凡從包裡掏出一份快遞底單複印件，“那為什麼上周三早上六點，開發區希爾頓商務中心，有人用你的工牌登記了打印服務，打印了十二頁文件，然後用金鼎律所的快遞賬號，寄往麗晶集團總部？”
陳東的臉瞬間慘白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……”
“不知道？”林不凡又掏出一張紙，“這是希爾頓商務中心的監控截圖。上周三早上五點五十，你穿著這身工地的反光背心，出現在商務中心門口。”
陳東低頭看自己的背心，又抬頭看林不凡，嘴唇發抖：“你、你跟蹤我？”
“沒那個閒工夫，”林不凡把截圖扔在桌上，“酒店和麗晶長期合作，前台認出了麗晶的工服，主動給我們打的電話。她說你上周三打印了文件，還問她借過訂書機，說文件太厚，要訂兩針。”
陳東癱坐在椅子上，像被抽了骨頭。
“陳東，”周思揚開口，聲音冷得像冰，“誰讓你乾的？”
“沒、沒人……”
“沒人？”周思揚笑了。
“金正楠的快遞賬號，是你從哪弄來的？別告訴我你猜的。金鼎律所的企業賬號密碼，連他們實習律師都不知道。”
陳東的額頭滲出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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