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不凡，”她說，“你知道輸了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“知道，”他握住她的手，“但你不會輸。因為，”他頓了頓，“你說過，我是你的刀。刀在，人就在。”
周思揚的眼淚終於落下來。
“滾，”她說，聲音帶著哭腔。
這一次，周思揚周瑜感到害怕了。
“我滾之前，先把飯吃了。”
周思揚今天更像個小女人。
洗完澡，身上是絲絨旗袍，開衩處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大腿，頭發散著，剛洗過，濕漉漉地搭在鎖骨上。
餐桌上擺著一瓶紅酒，兩個杯子，幾個菜。
林不凡端起杯子晃了晃，沒喝，從背後貼上去，下巴擱在她肩上，手順著旗袍開衩滑進去，掌心貼住那片溫熱的大腿內側。
周思揚按住他的手，指尖在他手背上收緊：“先吃飯。”
“我想先吃你。”
“滾。”
他沒滾，手反而往上走了三寸，指腹擦過絲質邊緣。
周思揚的呼吸亂了一拍，紅酒杯裡的液體晃出漣漪。
她猛地轉身，把他按在餐桌上，膝蓋頂進他雙腿之間，旗袍領口因為動作崩開一顆紐扣，露出裡麵黑色的蕾絲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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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不凡，”她低頭看著他，嘴唇離他隻有兩厘米，“你知道挑釁我的下場嗎？”
“知道，”他仰頭迎上去，“求之不得。”
她咬他下巴，像那晚在酒店一樣，然後一路向下，手指解開他的襯衫紐扣，一顆，兩顆，指甲刮過他的胸口。
他悶哼一聲，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提，把她抱上餐桌。
他低頭去舔那道酒痕，從鎖骨一路向下，舌尖卷走液體的同時卷走了更多東西。
周思揚仰起脖子，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歎息，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裡，收緊。
“叫出來。”她命令。
“叫什麼？”
“叫姐姐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他啞著嗓子。
“不對，”她忽然俯身，嘴唇貼在他耳邊，熱氣噴進去，“叫寶貝。”
“寶貝。”
她把他從餐桌邊拉起來，推進臥室。
旗袍皺成一團落在地上，她跨坐在他腰上，長發散落，遮住了兩人的臉，隻露出交錯的呼吸。
汗水從她下巴滴落，砸在他胸口，燙出一個小小的圓。
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劃，他嘶了一聲，她俯下身，兩個大饅頭隨著動作起伏。
他年輕，血氣方剛，她四十多歲，風韻猶存，每一次起伏都帶著要把人榨乾的狠勁。
“你行不行？”她挑釁，和那晚一模一樣。
“你試試就知道了。”他年輕氣盛，受不了激。
林不凡手指無意識地在她後背遊走，忽然觸到一塊凹凸不平的皮膚。
“思揚，你背上……”周思揚的身體僵了一瞬。
“陳誌強燙的，”她聲音平靜，像在說別人的事，“離婚那天，他用煙頭，按了三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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