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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再試別人，”周思揚說，“麗晶董事會七個人，一個一個試，總能試出來。”
“思揚，”林不凡皺眉，“這辦法太傷。如果消息走漏，宏達真以為麗晶要停工，提前啟動違約程序，咱們就被動了。”
“所以消息隻能走漏給劉長河一個人，”周思揚盯著他，“而確保消息不走漏給宏達的人，是你。”
“我？”
“你去宏達，提前給趙宏達通氣，告訴他明天董事會可能有暫停二期的傳聞，但請他不要輕信，麗晶會書麵確認。”
林不凡明白了：“你讓我當防火牆？”
“對。劉長河把消息傳給沈天行，沈天行會想辦法讓宏達知道，逼宏達對麗晶施壓。但宏達如果提前知道這是假消息，就不會上當。”
“好，”林不凡站起來，“我去宏達。但有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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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晚，”他看著周思揚，“我想吃你做的飯。”
周思揚愣了一下，然後抓起桌上的筆筒砸過去：“都什麼時候了，你還想著吃！”
“民以食為天，”林不凡接住筆筒，“你答應不？”
周思揚瞪著他，“滾。”
第二天董事會，周思揚果然宣布暫停開發區項目二期。
劉長河當場反對，說暫停會影響麗晶信譽，建議繼續推進。
周思揚堅持，說現金流緊張，必須收縮戰線
兩人爭執了十分鐘，最後周思揚拍板：先暫停，等監管調查結束再議。
會議結束兩小時後，林不凡在宏達集團收到趙宏達的電話：“小林，聽說麗晶要停二期？”
“假的，”林不凡說，“周總讓我親口告訴你，麗晶不會停。這是董事會放的煙幕彈，為了抓內鬼。趙總，你如果收到任何正式函件，請先跟我確認。”
趙宏達沉默了兩秒，笑了：“你們麗晶，宮鬥劇比生意還精彩。好，我配合你。但要是真停工，我饒不了你們。”
“不會真停，”林不凡保證，“我用人頭擔保。”
與此同時，沈天行收到了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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