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精子庫的召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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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不凡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的。
他眯著眼，口乾舌燥。
他動了動，發現自己懷裡有一具溫熱的身體。
他低頭。
霍錦書蜷在他懷裡，赤裸的背脊貼著他胸口。
她的頭發散在枕頭上，被子隻蓋到腰際，露出她雪白的肩和背上幾顆淡褐色的痣。
林不凡往下一看，自己的手正搭在她腰上，而兩人身上……一絲不掛。
地上散落著衣物。
他的襯衫、西褲、內褲，她的旗袍、黑色蕾絲內衣、絲襪。
床單皺得像被台風刮過，還有幾塊可疑的暗色痕跡。
林不凡的血液瞬間凝固了。
“操……”
他這一動，霍錦書醒了。
她睜開眼，沒有尖叫，沒有慌亂，隻是靜靜地看著他。那目光溫又滿意。
“醒了？”她問，聲音沙啞。
“錦書姐……我們……”
“我們睡了，”她平靜地說，“你昨晚……很熱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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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不凡看著地上的內衣，又看看床單上的痕跡，腦子像被雷劈過：“我……我斷片了……我什麼都不記得……"
“我記得，”霍錦書轉過身，正麵對著他。
被子滑下來，露出她胸前大片雪白。
她也不遮掩，就那樣看著他，“你抱著我，叫了一晚上。”
林不凡想死。
他抱著頭，指甲掐進頭皮：“對不起……我……我他媽是個混蛋……”
“你不是，”霍錦書伸手，輕輕撫摸他的臉。
“是我灌醉你的。是我勾引你的。你……隻是太年輕了，扛不住。”
“樓，我買。全款，一次性付清。明天就讓律師走流程。”
林不凡看著她：“您……不生氣？”
“氣什麼？”她氣笑了，笑容裡有更深的寂寞，“我得到了我想要的。你也得到了你需要的。”
她坐起來，被子滑落，露出整個光潔的背。
林不凡趕緊別開眼。
霍錦書赤腳踩在地毯上，撿起地上的衣服袍，也不穿，就那樣抱著衣服走向浴室。
“不凡，”她在門口停住，“別愧疚。成年人，各取所需。你賣樓，我買樓，順便……買一夜溫存。很公平。”
門關上，水聲響起。
林不凡癱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他聞到枕頭上霍錦書的香氣，混合著某種事後的曖昧味道。
他想起周思揚，想起她昨晚可能還在公司加班，等他回去吃飯。
他扇了自己一耳光。
“林不凡，你完了。”
林不凡逃離霍錦書的別墅時，腿是軟的。
他不敢回周思揚家，怕身上的味道暴露一切，先回出租屋洗了三遍澡，把衣服全扔了，才去上班。
周思揚在辦公室裡等他，臉色比昨天好看了些：“那邊有消息嗎？”
“有，”林不凡努力讓聲音平穩，“答應買了。全款，一次性付清。律師今天走流程。”
周思揚愣了一下，然後走過來，抱住了他。
她的身體溫暖而真實，帶著熟悉的香水味。
“你怎麼做到的？”她問。
“……真誠，”林不凡說，“賣樓靠真誠。”
周思揚沒察覺異樣，她太高興了。
對賭協議的缺口終於能補上，麗晶能活下去了。
她踮起腳，吻了林不凡一下：“今晚跟我回家。”
林不凡笑著點頭。
下午，他正在核對合同條款，手機響了。
一個陌生號碼。
“林先生，這裡是市人類精子庫。您簽署的精英庫年度協議，本季度捐獻尚未完成。按協議，您需要在本周內到庫完成捐獻，否則視為違約。”
林不凡心裡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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