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突然說，“這次不是害羞吧？”
“……熱。”
“空調二十三度，”護士挑眉，“看來是想了什麼熱的東西。”
林不凡深吸一口氣，試圖清空大腦。
他想著霍錦書，又想著周思揚，兩個女人的臉在黑暗裡交替出現。
他忽然感到一陣愧疚和荒誕，這種情緒像一隻手，死死掐住了他的欲望。
“那個……”他尷尬開口，“能不能給我點時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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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已經十五分鐘了，”護士看了看表，“你行不行？不行就出去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算了，”護士忽然走過來，蹲在他身前。
白大褂的領口微微敞開，露出柔軟。
她壓低聲音：“我幫你？”
“……啊？”
“別誤會，”她麵無表情，“最新規定，對於長期協議用戶，可以提供輔助刺激服務。隻用手，不算違規。”
林凡凡愣住了：“還有這規定？”
“剛加的，”護士已經伸手，“你簽個字就行。”
護士的手冰涼而專業，像在進行某種醫學操作。
但林不凡還是無法集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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