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公糧少引起富婆懷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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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錦書簽訂了購樓協議，對賭協議的利潤缺口瞬間填平。
周思揚在董事會上宣布，麗晶完成對賭，不需要回購股份，不需要破產。
散會後，她拉著林不凡的手，在辦公室裡轉了一圈。
她難得地穿了條裙子，不是職業套裝，是條酒紅色的連衣裙，露出白皙的小腿。
“今晚，”她眼睛亮得像少女，“我們去慶祝。不做飯了，去外麵吃，西餐，開紅酒。”
“好，”林不凡笑著，心裡卻像壓了塊鉛。
晚餐在一家高檔西餐廳。
周思揚喝了很多酒，話也比平時多。
她說起麗晶的創業史，說起陳誌強的背叛，說起這三年的孤獨。
林不凡聽著，握著她的手，感覺那隻手越來越燙。
“不凡，”周思揚醉眼蒙矓地看著他，“等這事徹底結束，我想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“在哪裡？”
“海邊。我買了棟房子，一直沒去過。我想……和你一起去住幾天。隻有我們。”
林不凡喉頭一緊：“好。”
“你不高興？”周思揚察覺他的異樣，“賣樓累了？”
“有點，”他順勢說，“這幾天跑太多了。”
“那今晚早點回去，”周思揚靠在他肩上，“你休息，我……看著你睡。”
回到周思揚家，她真的坐在床邊看著他。
林不凡閉上眼睛，卻睡不著。
他腦子裡全是霍錦書別墅裡的那個夜晚。
還有霍錦書在他耳邊說“叫我錦書”。
他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。
周思揚以為他睡著了，輕輕給他掖了掖被角，起身去浴室洗澡。
水聲響了很久，浴室門開了。
一股濕熱的水汽湧出來，帶著周思揚常用的那款梔子花沐浴露的味道。
她擦著頭發出來，身上隻裹了條浴巾。
浴巾裹得很緊，卻遮不住鎖骨下方那顆小小的紅痣。
那是林不凡最喜歡吻的地方。
她的頭發濕漉漉地搭在肩上，水珠順著發梢滑下來。
她走到床邊，俯身吻了吻他的額頭。
“睡吧，”她輕聲說，“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”
她轉身走向衣櫃，手伸向浴巾係帶。
林不凡忽然從背後抱住了她。
“思揚……”他的聲音沙啞，帶著一種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急切。
周思揚僵了一瞬，然後放鬆下來，靠在他懷裡。
她的腰細了一些，這些日子她瘦了。
“你不是累了？”她側過頭，嘴唇擦過他的耳廓，氣息溫熱。
“現在不想睡了。”
周思揚轉過身，麵對著他。
浴巾因為這個動作鬆了一角。
她沒遮掩，就那樣看著他，眼神裡帶著放縱。
“你確定？”她問，手指已經解開了他的紐扣，一顆，又一顆。
後腰抵在衣櫃門上。
她抱住了他的脖子，手指纏進他的發間。
周思揚不自覺地哼了一聲，尾音發顫。
“不凡……”她喘息著。
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裡，收緊，拉扯。
“你今晚……”她喘著氣，“怎麼這麼急……”
腿軟了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，指甲在他後背上劃出紅痕，一道，又一道。
“不凡……”她聲音帶著幾分嬌嗔，幾分渴求
林不凡抵住她，“別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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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急了，腰肢主動往上迎，卻被他按住。
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。
“急什麼……”他啞著嗓子，聲音裡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報複意味。
對誰的報複？他不知道。
“你……”周思揚瞪他，眼尾卻泛著紅。
到底是年輕。
她求饒，聲音細得像貓叫。
他閉上眼睛，聞著她身上的梔子花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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