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貼在他胸口。
心跳有些快，不太規律。
“不凡，”她輕聲說，“你有什麼事，可以跟我說。”
“沒事，”他握住她的手，力道有些緊，“就是太累了。賣樓那陣子，沒睡好。”
“霍教授……難纏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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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不凡的心跳的很快。他努力讓聲音平穩：“不難纏。就是……文人脾氣，講究多。”
“嗯。”周思揚沒再說話。
周思揚的手往下移。
林不凡抓住她的手：“思揚……”
“怎麼了？”她的聲音帶著笑意，“以前不是總嫌我要得少？”
“今天……真的累了。”
周思揚感覺到他軟趴趴的。
以前就算再累，也會有秒硬。
她收回手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那你睡吧，”她說，聲音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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