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章 小姨子害羞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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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思琪的心理調查正式開始。
她每天起床，拿著筆記本，記錄林不凡做早餐的過程。
從打蛋的姿勢，到翻鍋的角度，到盛盤的擺法，無一遺漏。
吃完早飯後，她又開始記錄林不凡和周思揚的對話模式。
“姐夫，你剛才說心理調查思揚，今天穿這件好看心理調查。這是審美判斷，還是權力表達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選擇她的衣服，是在行使丈夫的審美權力，還是在強化她的性別角色？”
林不凡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
“思琪，你想多了。我說這件好看，是因為她穿這件，我出門有麵子。這是自私，不是權力。”
“自私？”
“對。我帶出去的女人好看，別人羨慕我。就這麼簡單。”
周思琪記錄：“被觀察者將審美判斷重構為自我利益表達，規避了權力分析框架。有趣的策略。”
周思遠看不下去，把妹妹拉到一邊：“思琪，你能不能正常點？”
“我在做心理調查，”周思琪說，“正常就是反常，反常就是正常。哥，你不懂心理學。”
“我不懂，但我知道你再這樣下去，姐會把你扔出去。”
周思遠搖頭：“你們學心理學的，腦子都有病。”
“這叫批判性思維，”周思琪說，“你沒有，因為你學金融。金融男隻關心數字，不關心人。”
“我關心Leo。”
“Leo是你的投資，”周思琪說，“你關心他的ROI，不是他本身。”
周思遠被噎住了。
晚上，林不凡在書房加班。周思琪敲門進來，拿著錄音筆。
“姐夫，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？”
“問。”
“你和姐的性生活，頻率是多少？”
林不凡的筆掉在桌上。
“思琪，”他說，“這個問題，不在你的調查範圍內。”
“在，”周思琪說，“性是人類關係的核心變量。頻率、質量、滿意度，都能反映權力結構和情感深度。請你配合。”
“不配合，”林不凡說，“這是隱私。”
“隱私是社會建構的概念，”周思琪說。
“在心理學視角下，沒有絕對的隱私，隻有不同的信息披露策略。你可以選擇不回答，但我會記錄你的拒絕行為，並分析其背後的權力動機。”
林不凡看著她，看了很久。
“思琪，”他說，“你有男朋友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想有嗎？”
“……暫時不想。”
“那你問這個問題，是出於學術興趣，還是出於個人好奇？”
周思琪愣了一下，眼鏡滑到了鼻尖上。
“這是……這是學術興趣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……真的。”但她的耳朵紅了。
林不凡笑了：“思琪，你在撒謊。你問這個問題，是因為你想知道，一個四十三歲的女人和一個二十二歲的男人，在床上是什麼狀態。你好奇，但你不敢承認。”
周思琪的臉漲紅了：“我沒有！”
“你有，”林不凡說，“這是正常的。二十七歲，單身，對人類親密關係有好奇心，這是生物本能。但你要區分：你是研究者，還是偷窺者？”
周思琪張著嘴，半天沒合上。
“我……我是研究者。”
“那研究者應該尊重被研究者的邊界，”林不凡說。
“這個問題，我拒絕回答。但你可以問別的，比如我和思揚怎麼認識的，怎麼相愛的，怎麼決定結婚的。這些我可以告訴你。”
周思琪沉默了很久，最後收起錄音筆。
“姐夫，”她說，“你比我想象的……厲害。”
“不是厲害，”林不凡說，“是誠實。思琪，做學問和做人一樣，誠實最重要。你想知道什麼，直接問，別繞彎子。繞彎子，是金融男的做派，不適合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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