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三千塊，我自己買的，”林不凡說，“手表沒有，思遠，你要不要看看我的淘寶訂單？”
周思遠沉默了很久。
“姐夫，”他說，“你……你跟我想象的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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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象我是什麼樣？”
“吃軟飯的，”周思遠誠實地說，“靠臉吃飯，靠床上功夫上位，等姐老了就卷錢跑路。”
林不凡笑了：“思遠，你想象力挺豐富。但我要是真想卷錢跑路，早跑了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跑？”
“因為，”林不凡說，“我舍不得。”
“舍不得錢？”
“舍不得你姐，”林不凡說，“她睡覺輕，我不在，她睡不著。她胃不好，不吃早飯會疼。她怕黑，晚上得開著小夜燈。這些，錢做不到，隻有我做到。”
周思遠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三下，又敲了三下。
“姐夫，”他說，“我……我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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