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2章 老妻少夫成正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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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梯下降，林不凡靠在牆上，渾身是汗。
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。
拒絕了誘惑，守住了底線，但也……但也傷害了一個已經破碎的女人。
大喜當天。
他換上西裝。
這套西裝是周思揚讓人定製的，意大利麵料。
穿上對著鏡子照了照。
帥。
確實帥。
一米八二的個子，肩寬腰窄，西裝剪裁得體，像男模。
“難怪富婆看上我，”他自言自語，“這顏值，賣種子都虧待了。”
手機又響了，張浩：“不凡，餐飲那邊出問題了！”
“又怎麼了？”
“劉胖子的海鮮大排檔，貨車在高速上拋錨了！食材全堵在路上了！”
林不凡揉著眉心：“備用方案呢？”
“沒有備用方案！你就訂了大排檔！”
“附近有沒有飯店？”
“有！對麵商場裡有個川菜館！”
“包下來，”林不凡說，“讓他們做流水席，能做多快做多快。川菜也行，辣點開胃。”
“川菜配婚禮？”
“火鍋配婚紗都行，”林不凡說，“快去！”
他掛了電話，深吸一口氣。
錦書大廈十八層。
林不凡到的時候，現場已經布置得差不多了。
馬大偉帶著工人，把最後一批紫藤花架固定好。
張浩在指揮川菜館的服務員，把折疊桌擺成S形，像一條紅色的長龍。
周思琪坐在角落裡，筆記本攤在腿上，錄音筆開著，正在記錄：
“你的瞳孔放大了百分之十五，手心有汗，”周思琪說，在害怕什麼。”
林不凡心裡一緊：“我害怕婚禮搞砸。”
“不隻是婚禮，”周思琪說，“你在害怕別的。”
“思琪，”他努力讓聲音平穩，“你別瞎分析……我給你當研究對象，當三年。隨叫隨到，隨問隨答。”
“包括性生活細節？”
“……不包括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
“包括！”林不凡咬牙，“但隻能寫進論文，不能外傳。”
“成交，”周思琪合上筆記本賓客陸續到場。
林不凡站在電梯口迎接，臉上掛著僵硬的笑。
馬大偉在旁邊給他遞水：“林哥，喝口水，你臉都僵了。”
“能不僵嗎，”林不凡說，“我他媽緊張得要死。”
“緊張什麼？周總又不會跑了。”
“沒事？”
賓客到齊。
林不凡數了數，大概八十多人。
周思揚那邊的親戚不多，就周思遠和周思琪，加上幾個遠房表親。
林不凡這邊，父母坐在第一排，李秀蘭抹著眼淚，林建國板著臉。
因為是小範圍的婚禮，同事來了二三十個，馬大偉、張浩、劉小雨、王胖子，銷售部的人幾乎全到。
客戶來了幾個，趙宏達、趙小達，還有幾個麗晶的老合作夥伴。
林不凡站在紫藤花架下，等著新娘出場。
音樂響起，是周思揚選的，《婚禮進行曲》的鋼琴版。
電梯門開了。
周思揚走出來。
林不凡的呼吸停了一秒。
她穿了一件白色婚紗，深V露背，頭發盤起，勾勒出她保養得極好的身材。
臉上化了淡妝，嘴唇是玫瑰色，多了幾分柔和和溫柔。
手裡捧著一束野花，蒲公英、二月蘭、狗尾巴草，像一束藝術品。
她沿著紫藤花架，一步一步走向林不凡。
全場安靜，隻有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，哢，哢，哢。
林不凡看著她，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。
這個女人，四十三歲，離過婚，經曆過背叛，在商場廝殺二十年。
她本可以找個同齡的成功男人，安穩度日。
但她選了他。
一個二十二歲的窮小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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