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章 富婆硬上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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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是林不凡和她在別墅裡的合影。
她穿著長裙，他穿著襯衫，兩人站在書架前，姿態親密。
“還有這個，”霍錦書說，“你睡著的時候，我拍的。你說，周思揚看到這張照片，會怎麼想？”
林不凡的拳頭攥緊了。
“霍錦書，”他說，“你……你是個瘋子。”
“對，”霍錦書承認，“我是瘋子。一個四十歲、死了三任丈夫、沒人敢愛的瘋子。不凡，你知道瘋子的特點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不怕失去，”霍錦書說。
“因為我已經沒什麼可失去的了。但你不同，你有周思揚，有麗晶，有未來。你怕失去，所以你一定會答應。”
她走回他麵前，伸手解開他襯衫的第一顆扣子。
“不凡，”她說，“別掙紮了。就一次，之後，我們各走各的。你保守你的秘密。公平交易，誰也不欠誰。”
林不凡閉上眼睛。
他想起周思揚，想起她大腿內側的玫瑰文身，想起她說“這朵花，永遠屬於你”。
想起她腰肢的扭動，他痛苦。
“好，”他說，聲音沙啞，“我答應。但有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錄像和照片，全部給我。原件，備份，全部銷毀。我要看著你銷毀。”
“可以，”霍錦書說，“結束之後，當著你麵銷毀。”
“還有，”林不凡睜開眼，看著她。
“之後，你永遠不回來，永遠不再聯係我。我們當作不認識。”
“可以，”霍錦書微笑，“本來就沒打算再聯係。不凡，你以為我想當小三？我想當的是正宮。當不了，我就走。走得乾乾淨淨。”
她拉著他，走向臥室。
臥室在書架後麵，隱蔽而私密。
一張大床，白色的床單，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。
霍錦書站在床邊，開始脫衣服。
她解開絲絨長裙的腰帶，裙子滑落，露出裡麵黑色的蕾絲內衣。
她的身體依然飽滿，肌膚雪白。
但也經不住歲月的洗禮，有些鬆弛，那鬆弛便是成熟女人的柔軟。
腰肢纖細，臀部圓潤，大腿修長。
黑處黑，白處白，紅處紅。
“過來，”她說，“別讓我等。”
林不凡走過去，像走向刑場。
霍錦書抱住他，嘴唇貼上他的脖子，舌尖舔過他的喉結。
“不凡，”她在他耳邊吹氣，“你知道嗎？我每天都在想你。想你的身體，想你的味道，想你在床上叫我錦書的樣子。”
“我不記得我叫過……”
“你叫過，”霍錦書說，“你醉得厲害，但你叫過。你說錦書，別走。你說錦書，對不起。你說錦書，我忘不了她。”
她跪下。
林不凡的身體僵住了。
“忘不了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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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思揚，”霍錦書說，“你叫著我的名字，心裡想的是她。不凡，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恨你嗎？”
她的手繼續，解開他的皮帶。
“但我更恨自己，”她說，“恨自己明知道你想的是別人，還是忍不住想你。恨自己明知道你是毒藥，還是一口吞下去。”
“今晚，別想她。想我。就今晚，讓我當一次你的女人。真正的女人。”
林不凡閉上眼睛，興奮和慚愧交織。
霍錦書像蛇，吐出的信子會跳舞。
先是觸碰，然後是包裹，最後是吞噬。
緩慢與深淺交替。
林不凡咬緊牙關，他能感覺到霍錦書的動作。
正所謂蜻蜓點水，餘音繞梁，水落石出，深入淺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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