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衣服：
“錄像和照片，你想發就發。但我告訴你，思揚不是普通女人。她經曆過陳誌強、沈天行，什麼風浪沒見過。不管結局如何，我認了。”
他走向門口。
“不凡，”霍錦書在身後喊。
他回頭。
她坐在床邊，衣服披在肩上，頭發散亂。
“錄像我不發，”她說，“照片我也不發。我騙你的。那些東西，我根本沒有。”
林不凡愣住：“什麼？”
“精子庫的監控，也調不了，”霍錦書說，“需要司法手續。我跟你說有，是詐你的。別墅裡的照片，我確實有，但隻有那幾張。我威脅你，是因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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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想試試，”霍錦書說，“試試你是不是真的愛她。試試你會不會背叛她。不凡，你通過了。你比我想象的，更好。”
林不凡站在門口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錦書，”他說，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麼？”霍錦書站起來，走到他麵前，“我是個騙子？是個瘋子？是個用身體換關注的老女人？對，我都是。
但我也是一個人，一個想要被愛的人。你不愛我，沒關係。但至少，你讓我知道，這個世界上，還有值得愛的人。”
她擺擺手：“去吧。去籌備你的婚禮。去娶你的周思揚。
我會走，回英國，再也不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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