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0章 開在私處的玫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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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禮前三天，林不凡在周思揚的家裡過夜。
周思揚洗完澡出來，身上隻裹了一條浴巾。
腰帶鬆鬆地係著，領口敞開，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。
林不凡坐在床上，心跳加速。
“思揚，”他說，“你過來。”
“急什麼，”周思揚走到梳妝台前，開始擦護膚品，“今晚有的是時間。”
她轉過身，背對著林不凡，解開睡袍的腰帶。
睡袍滑落，露出她赤裸的背。
林不凡愣住了。
周思揚的背上，靠近腰窩向下的位置，有一個小文身。
一朵黑色的玫瑰，藤蔓蜿蜒向下，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。
“思揚，”林不凡走過去，手指輕輕撫過那朵玫瑰，“這是……”
“年輕時紋的，”周思揚說，“二十五歲，嫁給陳誌強之前。那時候叛逆，覺得文身很酷。”
“酷？”林不凡說。
她走近一步，手指搭在他肩膀上：“不凡，你想看看，這朵花，開在哪裡嗎？”
雖然之前有過多次親密，但都關著燈或者醉了酒。
如此清晰還是第一次。
林不凡的呼吸粗重起來。
“思揚……“
“看，”周思揚拉著他的手，順著玫瑰的藤蔓，向下移動。
藤蔓從她腰窩蜿蜒而下，穿過臀線，隱入那片陰影。
"這裡，"周思揚輕聲說，"隻有我自己看過。現在，你也看了。"
林不凡的指尖描摹著花瓣的輪廓，那裡的肌膚燙得驚人。
周思揚的呼吸亂了。
周思揚說，“我想讓你知道，我的一切，都是你的。包括這朵，隻屬於你的花。”
她踮起腳，吻住他的唇。
那吻很深，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嫵媚。
林不凡的手順著藤蔓繼續向下，沒入陰影。
周思揚猛地一顫，喉間溢出一聲低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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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間裡隻剩下交錯的呼吸聲。
她把他推倒在床。
浴巾徹底散開。
大腿內側的玫瑰文身在昏暗中若隱若現，像一朵正在綻放的花。
“不凡，”她俯下身，長發垂落，遮住了他的視線，“今晚，聽我的。”
“思揚……”
“別說話，”她按住他的嘴唇。
“讓我來。你躺著，享受。”
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，融成一個糾纏的輪廓。
周思揚腰肢輕擺，像風中的柳條。
“今晚我要快。快到讓你記不住別的女人。”
林不凡的手指插進她的頭發裡，收緊。
玫瑰盛開，又凋零，一開一合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林不凡仰起頭，倒下去。
世界安靜了。
周思揚軟軟地伏在他身上，呼吸劇烈起伏。
“不凡，”她說，“你記住今晚。記住屬於你的這朵花。”
“記住了。”林不凡說。
“不凡，”她說，“婚禮之後，我想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把這朵花，”周思揚指著自己大腿內側的那束玫瑰，“再紋一個字。”
“什麼字？”
“你的字，”周思揚說，“凡。紋在花瓣中間。讓這朵花，永遠屬於你。”
林不凡握住她的手：“思揚，疼嗎？”
“疼，”周思揚說。
林不凡把她拉進懷裡，緊緊地抱住。
婚禮倒數第二天晚上，林不凡在錦書大廈做最後的檢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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