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。我什麼都知道。但知道不等於接受，接受不等於放棄。”
她站起來，走到他麵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她今天穿的那條絲絨長裙，開衩很高，每走一步都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。
她站在林不凡麵前，裙擺貼著腿。
“不凡，”她說，“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。三任丈夫，全死了。外界說我克夫，說我命硬，說我是黑寡婦。但你知道真相嗎？”
“什麼真相？”
“真相是，”霍錦書蹲下來，雙手捧住他的臉，“我不愛他們。因為我的心，從來沒給過他們。”
她的手指在他臉上摩挲，冰涼而柔軟。
她的V領領口因為她蹲下的姿勢而敞開更多，露出裡麵黑色的蕾絲內衣邊緣。
“但你是不同的，”她說，“你年輕，你莽撞，你讓我心動，讓我失眠，讓我……讓我想做一個正常的女人。不是寡婦，不是教授，不是富婆。隻是一個女人，一個想要被愛的女人。”
林不凡想推開她，但手像被定住了。
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胸口，那片雪白的肌膚更加刺眼。
“錦書姐，”他說，“我……我對不起你。但那晚……那晚是意外。我斷片了，我不記得……"
“你記得，”霍錦書說，“你記得每一個細節。你隻是不想承認。不凡，看著我。”
她強迫他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我要走了，”她說，“但走之前，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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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事？”
“陪我，”霍錦書說，“最後一晚。作為告別，作為紀念，作為……作為我這輩子唯一一次，真正想要的男人。”
林不凡猛地站起來：“不行！”
“不行？”霍錦書也站起來，聲音依然平靜，“不凡，你知道我手裡有什麼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精子庫的監控錄像，”霍錦書說，“你每次去取精室的全部記錄，如果傳出去，你覺得會怎樣？”
林不凡的臉色慘白：“你……你怎麼會有……”
“你別管，反正合法合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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