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3章 富婆的審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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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到家。
周思揚坐在那裡，穿著白蕾絲吊帶，黑短褲勒得極緊。
灰色絲襪止步於大腿中段，絲襪邊緣嵌進嫩肉，半遮半露。
一截被勒出微凹的雪膚，比裸色更惑人。
麵前放著一個牛皮紙袋。
她正在看裡麵的文件，手指捏得很緊。
林不凡走過去，強裝鎮定：“思揚，看什麼呢？”
“不凡，”她說，“霍錦書送的。”
“送的什麼？”
“錦書大廈的產權，”周思揚把文件推過來，“她把這棟樓，指定送給你了。作為新婚禮物。”
林不凡看著那份文件，腦子嗡嗡的。
產權轉讓書，霍錦書的簽名，公證處的蓋章。
錦書大廈，價值兩點八個億，無償贈予林不凡。
“她……她為什麼送這個？”林不凡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我也想知道，”周思揚說，“不凡，你跟她到底是什麼關係？”
“客戶關係！”
“客戶關係，”周思揚重複了一遍，“客戶關係，她送我們一棟樓？兩點八個億？她瘋了？”
“她……她可能真的瘋了，”林不凡說，“思揚，霍錦書這個人，她……她不正常。三任丈夫死了，她精神有問題。她送樓，不是因為我，是因為……因為她想解脫。”
“解脫？”
“對，”林不凡坐下來，壓低聲音，“思揚，霍錦書跟我說過，她要回英國，再也不回來。這棟樓她不要了，送人。她認識的人不多，就送給我了。就這麼簡單。”
“這麼簡單？”周思揚冷笑，“不凡，你知道兩點八個億是什麼概念嗎？麗晶集團總資產才多少？她隨手送一棟樓，說是解脫？”
“她有錢，她不在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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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有錢的人，也不會隨手送一棟樓，”周思揚說，“除非，這棟樓對她有特殊意義。或者，這棟樓裡的某個人，對她有特殊意義。”
她盯著林不凡的眼睛，一字一頓：“不凡，你跟她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？”
林不凡的心跳快得像要炸膛。
他看著周思揚的眼睛，那雙眼睛像X光，能穿透一切偽裝。
“思揚，”他說，“我發誓，我跟她什麼都沒發生。她是客戶，我是銷售。我賣樓，她買樓。就這麼簡單。”
“那她為什麼不親自來？”
“她……她回英國了。”
“什麼時候回的？”
“就……就前幾天。”
“不凡，你在替她隱瞞什麼？”
“我沒有！”
“那你為什麼緊張？”周思揚說，“霍錦書的名字一提，你臉都白了。不凡，你當我傻？”
林不凡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他看著周思揚，看著這個他深愛的女人。
他知道，隻要他說出真相，一切都完了。
婚禮完了，婚姻完了，麗晶也完了。
但他更知道，如果繼續撒謊，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，遲早會發芽。
“思揚，”他深吸一口氣，“我……”
“周總！”馬大偉跑過來，打斷了他的話，“客人們要回去了！”
周思揚站起來轉身走了，臨走前看了林不凡一眼。
“晚上回家，”她說，“我們談談。”
林不凡坐在椅子上，看著那份產權轉讓書，渾身發冷。
霍錦書，你他媽到底想乾什麼？
婚禮收場。
趙宏達笑得像個看戲的老頭：“小林，你這婚禮，我參加過幾十場，最難忘的就這場。川菜配婚紗，絕配！”
林不凡站在錦書大廈門口，看著賓客陸續離開。
晚上十點，周思揚的別墅。
林不凡推開門，屋裡沒開燈。
周思揚坐在沙發上，背對著他，手裡端著一杯紅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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