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4章 洞房花燭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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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思揚的手指放在他臉上，像是在測謊。
“不凡，”她說，“我再問你最後一次。你跟霍錦書，有沒有上過床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親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……讓她碰過你？”
“沒有，”他說，“思揚，我的身體，從始至終，隻屬於你一個人。”
周思揚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
最後伸手抱住他。
“不凡，”她在他耳邊說，“我信你。不是因為你的解釋完美，是因為……因為我選擇信你。”
林不凡閉上眼睛，抱緊她。
“思揚，”他說，“霍錦書的樓，咱們不能要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收了，就真欠她人情了。兩點八個億的人情，還不起。”
周思揚鬆開他，點頭：“好，明天我讓法務發函，退回產權，咱們不要。”
“思揚……”
“還有，”周思揚打斷他“以後任何女人，對你有意思，第一時間告訴我。不準瞞，不準藏，不準自以為是為我好。聽懂了嗎？”
“聽懂了。”
“重複一遍。”
“任何女人對我有意思，第一時間彙報，不瞞不藏不自作聰明。”
“加上稱呼。”
“老婆，任何女人對我有意思，第一時間彙報，不瞞不藏不自作聰明。”
周思揚的嘴角彎了，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她站起身，走向臥室，走到門口回頭：“還不進來？新婚夜，你想睡沙發？”
林不凡趕緊跟上。
臥室裡，周思揚背對著他，開始脫吊帶。
“不凡，”她說，“今天的事，翻篇了。但記住，下不為例。”
“記住了。”
“還有，”她轉過身，露出赤裸的背，那朵玫瑰文身若隱若現。
林不凡走過去，從背後抱住她，嘴唇貼上她後頸。
周思揚轉過身，仰頭吻住他。
這個吻比婚禮上的更深，更狠，帶著一種宣告主權的意味。
她的手伸進他衣服，指甲刮過他的胸口。
“不凡，”她喘息著。
“證明給我看。”
她把他推倒在床上，跨坐上去，像那天晚上在酒店一樣。
但這一次，她依然沒關燈。
那朵玫瑰在陰影裡綻放。
“叫姐姐。”她命令。
“姐姐……”
“不對，”她俯身，嘴唇貼在他耳邊，“叫老婆。”
“老婆。”
她體會到從未有過的溫柔。
然後她沉下身體，把他吞沒。
這一次，林不凡沒有閉上眼睛。
他看著她，看著這個四十三歲的女人，玫瑰為他綻放。
霍錦書，精子庫，所有的秘密和愧疚，都鎖進最深的抽屜裡。
鑰匙扔掉。
永遠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不凡就起床了。
他洗漱完畢，走到客廳，發現周思揚已經坐在沙發上看文件。
她穿著一身休閒裝，昨晚折騰一宿，完全沒有影響她的精力。
仿佛昨晚什麼都沒發生。
“周總，”林不凡走過去，“早。”
“早，”周思揚頭也不抬，“坐。”
他坐下，腰杆挺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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