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5章 小姨子非要當電燈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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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思遠回多倫多的那天，機場裡Leo抱著林不凡的大腿不撒手。
“姑父，我不要走！我要跟你和姑姑去度蜜月！”
“Leo，”周思遠拽兒子，“度蜜月是兩個人的事，你不能去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周思遠卡殼了。
周思琪在旁邊推了推眼鏡：“因為度蜜月涉及人類親密關係的核心場景，未成年人不宜參與。Leo，這是學術禁區。”
“什麼是學術禁區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周思琪想了想，“就是大人打架的地方，小孩不能看。”
Leo眼睛亮了：“打架？姑父和姑姑打架？我要看！”
林不凡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。
周思揚站在旁邊：“思遠，把你兒子帶走。再不走，我讓人把他托運回去。”
周思遠趕緊拖著Leo過安檢，Leo的哭聲在候機廳回蕩：“我要看打架！我要看姑父打姑姑！”
人走了，清靜了。
林不凡長出一口氣，轉身對周思揚說：“思揚，咱們去哪度蜜月？海邊？歐洲？”
“海邊，”周思揚說，“我買了棟房子，在三亞。私人海灘，沒人打擾。”
“就咱倆？”
“就咱倆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林不凡差點蹦起來。
“等等，”周思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。
兩人回頭。
周思琪背著帆布包，手裡拎著行李箱。
“姐，姐夫，”她說，“我也要去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林不凡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意思是，”周思琪推了推眼鏡，“我要跟你們一起去度蜜月。”
“不行！”林不凡和周思揚同時喊。
“為什麼不行？”周思琪一臉無辜，“你們度你們的蜜月，我調查我的課題。互不乾擾。我住客房，白天你們玩你們的，晚上我記錄你們的互動模式。完美。”
“完美個屁！”林不凡說，“晚上你要記錄什麼？”
“情感實踐啊，”周思琪說，“比如你們晚上聊天內容、肢體接觸頻率、衝突解決機製……”
“晚上我們不聊天！”林不凡急了。
“那更好，”周思琪掏出筆記本，“沉默也是一種溝通方式。我可以分析你們的非語言行為，比如呼吸頻率、體溫變化、床鋪震動幅度……”
“思琪！”周思揚的聲音不爽，“你再胡說，我把你扔海裡喂鯊魚。”
“姐，這是學術……”周思琪頓了頓，看著周思揚的眼神，咽了口唾沫，“好吧，我改。白天我自由活動，晚上我回自己房間，絕不出房門一步。但我要跟你們住同一個別墅，方便……方便觀察日常互動。”
“日常互動也不行！”林不凡說。
“那我不去了，”周思琪收起筆記本，“但我無法畢業，你負責？”
林不凡：“……”
周思揚揉著眉心：“思琪，你到底想乾什麼？”
“我想畢業，”周思琪說，“姐，我的博士論文就差這部分實際調查了。你們是我唯一的研究對象，錯過了你們，我去找誰？姐，我三十了，還沒談過戀愛，再拖下去，我就成老姑娘了。”
她說著，眼眶居然紅了。
周思揚看著這個從小叛逆的妹妹，忽然心軟了。
“行，”她說，“但你得答應我三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第一，晚上不準出房門，不管聽到什麼聲音。”
“成交。”
“第二，不準帶錄音筆進主臥區域。”
“成交。”
“第三，”周思揚頓了頓，“不準分析我們的性生活。”
周思琪猶豫了一下：“那……那情感實踐的核心部分……”
“核心部分你自己編，”周思揚說，“反正你的論文也沒人看。”
“誰說的！”周思琪急了，“我的導師說，這篇論文有可能發表在《American Anthropologist》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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