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0章 商場裡的熟女風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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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的三亞免稅店，周思揚穿著那件紅色旗袍，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，走在商場裡。
所過之處，無不側目。
林不凡，跟在後麵，手裡已經拎了四五個袋子。
周思琪跟在最後，穿著一身新買的白色連衣裙，及膝，露背，細肩帶。
她的頭發散下來，戴著隱形眼鏡。
“姐，”她扯著裙擺，“這裙子……是不是太短了？”
“及膝還短？”周思揚頭也不回，“我四十歲的時候，穿超短裙逛街，那才叫短。”
“但我不習慣……”
“習慣是培養的，”周思揚走進一家內衣店，“來，挑幾件。”
內衣店裡，周思揚像女王巡視領地。
她拿起一件黑色的蕾絲文胸，對著周思琪比劃：“這個，C杯，適合你。”
“姐！你怎麼知道我的尺寸？”
“目測，”周思揚說。
周思琪的臉紅得像番茄：“姐……這……這太暴露了……”
“暴露？”周思揚笑了，拿起另一件，“這叫情趣。思琪，你知道什麼叫情趣嗎？”
“知道……”
“知道個屁，”周思揚把文胸塞進她手裡，“去試。試完了，出來給我看看。”
周思琪被推進試衣間。
林不凡站在店門口，不敢往裡看。
“不凡，”周思揚叫他，“進來。”
“我……我在門口守著……”
她拿起一件紅色的蕾絲睡裙，對著自己的身體比劃：“這件，怎麼樣？”
那睡裙薄如蟬翼，幾乎是透明的，長度隻到大腿根部。
領口是深V，後背全裸，兩側是鏤空的蕾絲。
“……這……這能穿出去？”
“不能穿出去，”周思揚說，“但能穿給你看。晚上，在臥室，就穿這個。”
她把睡裙貼在身上，對著鏡子轉了個圈。
旗袍的領口因為她抬手的動作敞開更多，露出裡麵黑色蕾絲文胸的邊緣。
“不凡，”她看著鏡子裡的他，“你喜歡紅色，還是黑色？”
“都喜歡……”
“隻能選一個，”她說，“紅色代表熱情，黑色代表神秘。你選哪個？”
林不凡看著鏡子裡的她，紅色旗袍，黑色蕾絲，雪白肌膚。
兩種顏色在她身上交織，像一幅畫。
“我選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你。”
周思揚嫵媚一笑。
“油嘴滑舌，”她說，但聲音裡帶著滿意，“兩件都要。你買單。”
“我買單？”
“對，”周思揚說，“你的信用卡，我昨天綁定了。密碼是我的生日。”
林不凡：“……”
周思琪從試衣間出來，穿著那件黑色蕾絲文胸，外麵套著白色連衣裙。
文胸的蕾絲邊緣從肩帶處露出來，像一道黑色的閃電，劈在雪白的肌膚上。
“姐……”她低著頭，“這樣……是不是太……”
“太什麼？”周思揚走過去，替她整理肩帶，“思琪，抬頭。挺胸。看鏡子。”
周思琪抬起頭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白色連衣裙，黑色蕾絲文胸，散落的頭發，沒戴眼鏡的眼睛。
她幾乎不認識自己了。
“姐……”她輕聲說，“這是我嗎？”
“是你，”周思揚站在她身後，雙手搭在她肩上，“思琪，這才是你。不是那個背著帆布包、拿著錄音筆的學術機器。是一個女人，二十七歲，有胸有腰有腿的女人。”
周思琪看著鏡子裡的自己，眼眶忽然紅了。
“姐，”她說，“我……我好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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