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5章 各取所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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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天後，周思揚帶林不凡去見一個人。
城郊的一家私人會所，低調得像不存在。
門口沒有招牌。
“這什麼地方？”林不凡問。
“私人會所，”周思揚說，“麗晶的債主，也是麗晶的救星。今天帶你來，是讓你認識一個人。
她叫方若蘭，建行的副行長。
當年麗晶資金鏈斷裂，所有人都逼我還錢，隻有她沒有。她說，周思揚，我信你，不是因為你的抵押物，是因為你這個人。”
“她為什麼信你？”
“因為，”周思揚頓了頓。
“她跟我一樣，都嫁過不該嫁的人。她被前夫騙走房產和八百萬存款，離婚那天，她問我，女人是不是一定要靠男人才能活？我說，不用，但有個男人陪著，也不賴。”
林不凡笑了：“所以你今天帶我來，是給她看看，你找了什麼樣的男人？”
“對，”周思揚推開車門，“讓她看看，我周思揚找的男人，不比任何人差。”
會所內部比外麵看起來大得多。
穿過竹林小徑，是一棟兩層的中式小樓，青磚黛瓦，回廊曲折。
院子裡種著一棵老梅樹，樹下擺了一張石桌，兩個石凳。
方若蘭就坐在其中一個石凳上，手裡端著一杯茶。
她五十歲左右，臉上的皺紋不深，保養的極好，風韻猶存，年輕的時候可能是大美人。
她看見周思揚，放下茶杯站起來，笑容溫和：“思揚，你遲到了。”
“路上堵車，”周思揚走過去，和她輕輕擁抱，“若蘭姐，我帶人來了。”
方若蘭的目光落在林不凡身上，上下打量了一圈。那目光很溫和，卻有一種穿透力。
“林不凡，二十二歲，一米八二，本科畢業，不凡建材董事長，麗晶集團董事，周思揚的丈夫。”
方若蘭一一數出來，然後笑了笑，“思揚，你這眼光，比你做生意的眼光還好。”
“若蘭姐，你別誇他，他容易飄，”周思揚坐下來，自己倒茶。
“今天帶他來，是談正事的。我之前跟你提過，麗晶的部分股份要處理。”
“對賭協議出清了，沈天行進去了，天行資本的股份凍結下個月到期。這筆股份怎麼處理，關係到麗晶的控製權。”
周思揚說，“顧佐想接盤，市價七折，我不給。我自己想拿，但麗晶沒錢。不凡不想讓我為難，想用一棟樓抵押貸款，湊錢。”
林不凡從包裡拿出錦書大廈的產權證，放在桌上。
方若蘭接過產權證，翻開看了看，然後放在一邊，沒說話。
“若蘭姐，”周思揚說，“我知道麗晶在你手裡還有一筆老貸款，五千萬，我保證按時還。
能不能以不凡的名義貸一筆？錦書大廈做抵押，貸兩個億，期限三年，利率按市場走。”
方若蘭慢慢喝了一口茶，才開口：“思揚，你跟我說實話，這樓到底是怎麼來的？”
周思揚沉默了。
林不凡在旁邊，手心滲出了汗。
“若蘭姐，”他開口，“這樓的事，說來話長……”
“那就慢慢說，”方若蘭給他倒了杯茶，“我有時間。”
林不凡接過茶杯，深吸一口氣，從頭說起。
他說起霍錦書怎麼來看樓、怎麼刁難他、怎麼送樓回英國。他說起婚禮上的產權轉讓書，說起自己的拒絕和霍錦書的堅持。
方若蘭聽完，沒有驚訝和批判。
“思揚，”她轉向周思揚，“你這個小老公，比你前夫強一百倍。陳誌強那王八蛋，背著你在外麵養了三個情婦，還挪用公司公款給她們買房買車。你現在找的這個，別的女人送他一棟樓，他轉身拿來給你救急。這叫什麼？”
周思揚的嘴角微微上揚：“叫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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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叫撿到寶了，”方若蘭舉起茶杯，“來，林不凡，我敬你一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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