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婉這姑娘，比你想象的聰明。她今晚說的話，該保留的都保留了，該坦白的也坦白了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麼？”
“而且她的腿確實很好看，”周思揚睜開眼，似笑非笑，“你剛才偷看了三眼，我數著呢。怎麼樣，硬不硬？”
“我在思考！”
“思考她大腿上那顆痣？還是思考她裙底的風光？”
“……周思揚，那是蚊子咬的。”
“喲，觀察得挺細啊，連蚊子咬的包都看見了。那你看見她內衣的顏色了嗎？”
林不凡決定閉嘴開車，專心握著方向。
顧佐開始行動了。
他沒有選擇正麵進攻，而是從側麵蠶食。
天行資本在三周內連續收購了三家小型建材貿易公司的控股權，這些公司都是不凡建材的上遊供應商，專供特種鋼材和環保塗料。
其中最大的一家叫鑫源特鋼，握著不凡建材百分之四十的鋼材供應份額。
收購完成後，顧佐沒有立刻發難，反而讓鑫源繼續正常供貨，價格不變，賬期不變，一切照舊。
馬大偉最先嗅到不對勁：“他這什麼意思？買了供應商不漲價，賬期也不縮短，還主動問咱們要不要擴展品類。這老狐狸想乾嘛？”
“他在布局，”陳佳分析了所有的供應鏈數據後得出結論，“林總，鑫源供應的特種鋼材是項目的核心材料，占整體成本的三成。另外兩家加起來占一成半。
這三家公司控製著不凡建材接近一半的上遊供應。顧佐隻要掐斷任何一環，項目就得停工。”
林不凡放下報表：“他在等我主動去找他談。談判之前把籌碼擺上桌，這是慣用的手法，可我並不打算找他談。”
馬大偉急了：“那咱們怎麼辦？換供應商？”
“來不及，”陳佳搖頭，“特種鋼材的供應商都需要提前三個月簽框架協議，城西項目工期隻剩四個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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