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9章 反間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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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三天，周思揚動用了所有能動的資源去查蘇婉的底。
她了解蘇婉的學籍檔案，聯係了中文係的研究生導師，甚至找了跟萬麗會有業務往來的公關公司側麵打聽。
第四天淩晨兩點，她把一摞文件啪地拍在林不凡桌上。
林不凡差點噎住：“你這是查戶口還是寫人物傳記？”
“都有，”周思揚往椅背上一靠，漏出長腿。
“蘇婉，二十五歲，古典文學專業研究生，原本在夏天畢業。父親在她高中時因工傷去世，她媽患有嚴重尿毒症，醫療費像個無底洞。
所以她做家教、接翻譯活，甚至去漫展當過漢服模特，那套齊胸襦裙勒得挺緊的，胸是胸腰是腰，前麵挺翹，後麵飽滿，跟她的檔案一樣，經得起深入調查。”
“……說重點。”林不凡白眼。
“重點就是，為了給媽治病，她欠了十幾萬外債，最後被人介紹去了萬麗會當茶藝師。”
林不凡放下吐司，沉默了。
“這就是讓她心甘情願當棋子，買一個研究生尊嚴的原因，”周思揚說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顧佐花錢幫了她，然後拿這個要挾她？”
“不隻是要挾，”周思揚靠在椅背上，伸了個懶腰。
“蘇婉那種姑娘，自尊心強，書念得多，道理懂得也多。她明知道自己被利用了，卻走不了。
因為人家幫過她，道義上她欠著，心理上她被綁著。
顧佐最擅長玩這套，先當救世主，再當皮條客，最後當主人。
一套三連，軟硬兼施，讓人心甘情願被他騎在頭上，壓在身下。”
林不凡盯著照片看了很久，“思揚，我想幫她。”
“幫誰？蘇婉？”周思揚眯起眼，
“不凡，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。
你確定是想幫她，還是想幫她把旗袍扣子解開？
我警告你，你要是敢對她胡來，我就讓你以後都硬不起來，從林不凡變成林不舉。”
“周思揚！”林不凡耳根發熱，“我是那種人嗎？”
“你是。”周思揚湊近他，“但我允許你偶爾當一下好人。說吧，怎麼幫？硬幫還是軟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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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不凡握住她的手，“讓她站到我們這邊來。顧佐能用錢收買她，我也能用錢幫她贖身。
她母親的醫療費，我出。
她欠顧佐的錢，我幫她填。
一筆一筆，填得滿滿當當，不讓她再欠任何人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周思揚挑眉，“養在外宅？金屋藏嬌？你挺得住嗎？”
“然後，”林不凡轉身把她圈在懷裡，“讓她幫我們對付顧佐。
思揚，我不是聖母心發作，也不是見色起意。
她在我手心劃那一下，如果是求救，我們不理，她遲早會成為更危險的武器。”
周思揚笑出聲，“行。去醫院，跟蘇婉攤牌。既然要做，就做得乾脆利落。利誘加真誠，雙管齊下。不過林不凡，我警告你......”
“嗯？”
“你要是敢跟她演什麼深情對視的戲碼，”周思揚咬著他的耳垂輕聲說。
“讓你從硬漢子變成軟腳蝦。”
當天下午，市中心第一人民醫院腎內科病房。
蘇婉正坐在母親床邊削蘋果。
她今天穿了連衣裙，裙擺堪堪蓋過膝蓋，露出的小腿線條纖細又勾人，讓人想順著那曲線一路往上探索，看看裡麵到底藏著什麼秘密。
病房門被推開。
蘇婉抬起頭，看見門口站著的人時。
“林總……”她站起來，臉色變了，“您……您怎麼在這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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