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不凡打開信封，快速翻看，幾頁打印的Excel表格，密密麻麻記錄著時間、地點、在場人員，每一條都簡練而精準。
另有一遝萬麗會包間消費單據的黑白複印件，部分數字用熒光筆標出，旁邊是蘇婉細小的鉛筆批注：天行買單、關聯賬戶見附件。
他翻到一張照片時停住了，照片裡顧佐正給一個滿臉通紅的胖子遞房卡，旁邊站著一個穿吊帶裙的姑娘。
照片明顯是用手機偷拍的，角度有點歪，但人物的臉清晰可辨。
“這張是我趁倒茶時拍的，”蘇婉的聲音低而穩，“文件裡那個胖子是國土局的一個處長。
顧佐專門安排姑娘在萬麗會招待他，事後拿照片當把柄。
後來開發區那塊地的批文，就是這個人簽的字。
給官員遞房卡、安排特殊招待、事後拿照片當把柄，這種手段用了不止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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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不凡合上信封，看著她：“這些證據足夠讓顧佐喝一壺了。但我記得你說過，他幫你墊付過你母親的醫療費。為什麼還要冒這個險？”
蘇婉沉默了許久。
“因為他的幫是有條件的，逼我上床，把我當棋子，踐踏我的尊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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