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5章 我們要個孩子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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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不凡開始懷疑。
他和霍錦書隻有那一次。
別墅那晚，酒喝多了，避孕套沒找到，然後就斷片了。
就那麼一次，就懷上了？
“這概率，比中彩票還低。”
他翻了個身，又翻了個身。
霍錦書三任丈夫全死了。
外麵都說她克夫，命硬，誰碰誰死。
但林不凡知道，真相可能沒那麼玄乎。
她說這孩子是他的，就一定是他的？
“她那段時間還跟誰在一起？”他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，然後被自己嚇了一跳。
霍錦書不是那種女人，但他憑什麼這麼確定？他認識她才多久？
他說服自己相信，但這個念頭又冒出來。
一次就中，概率學上說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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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錦書的預產期越來越近，倒計時從四個月變成三個月，從三個月變成兩個月。
林不凡的失眠和煩躁越來越嚴重。
他終於忍不住了，撥了電話。
“Hello?”霍錦書的聲音帶著孕晚期特有的疲憊，但依然溫和。
“錦書姐，”林不凡壓低聲音，“我有事問你。”
“什麼事？這麼晚了，你那邊幾點？”
“兩點多。”
霍錦書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輕聲說：“我開燈了。你說吧。”
林不凡握緊手機，手心全是汗。
那些話在他腦子裡轉了多日，現在堵在喉嚨口，說不出來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又深吸一口氣，然後一口氣全倒了出來：“你確定這孩子是我的？”
聽筒裡傳來一聲輕響，像是霍錦書把手機擱在了桌上。
過了很久，她才開口：“確定。”聲音依然平靜，但平靜裡多了解釋？辯白？他分不清。
“但我還是想聽你說。你說完，我就信。你說不是，我也信。”
電話那頭深吸了一口氣。
然後霍錦書的聲音傳過來，“沒有男人進出我的公寓，更沒電話那頭，她開始回憶。
“你忘了？那晚你喝了太多酒，你身上燙得像著火，撞我站都站不住……”她的聲音低下去。
“你沒有找小雨傘，也來不及。”霍錦書聲音有了意思驕傲。
“那麼深，那麼重。你記得嗎？那一晚記不得多少次，直到一乾二淨。不凡，留在我身體裡的東西。除了你，還有誰？”
林不凡心驚肉跳。
那頭的霍錦書輕輕笑了一聲，疲憊裡帶著一點沙啞的媚：“所以，別懷疑了。這孩子隻能是你的。”
林不凡低下了頭。
霍錦書說，“預產期一月，還有不到兩個月我就會回國。到時候帶回來做DNA檢測。如果你還是不放心，可以找機構做產前親子鑒定，無創的，現在就能做。”
林不凡腦子嗡的一下。
DNA檢測。
這個選項一直在他潛意識裡盤旋，隻是他從不敢說出來。
現在被她擺在桌麵上，他反而覺得自己像個齷齪小人。
“錦書姐，”他聲音發澀，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你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……是。我是那個意思。”
他坦白承認了，“你罵我吧。”
他聽到的是很輕的歎息，“不凡，如果反過來，我也會懷疑。你懷疑這孩子是不是你的，我不委屈，我認，因為這說明你在認真思考你的責任。”
林不凡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“我回國之後，第一件事，跟你做DNA檢測。第二件事，把這孩子的出生證明上父親那欄寫成你的名字。你可以不照顧孩子，可以不接送她上下學。但這兩件事，你必須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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