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5章 女兒出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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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不凡看著眼前的女人，這條紅裙子，這副墨鏡，這張倔強的臉。
他忽然伸手，一把將她拽進懷裡。
“我不簽，”他說，“死都不簽。思揚，我也不簽。”
周思揚僵在他懷裡。
“你……“她聲音發抖，“你混蛋……”
“我是混蛋，”林不凡抱緊她，臉埋進她胸口，“但我隻愛你的混蛋。思揚，別不要我。求你了。”
周思揚的拳頭捶在他胸口，捶得砰砰響。
捶著捶著，她不動了，趴在他肩上，哭得像個孩子。
“林不凡，”她抽泣著，“我上輩子欠你的……”
林不凡抬起頭，看著她滿臉淚痕，低頭吻她的眼淚。
他一路吻下去，周思揚起初躲，後來不躲了，仰著臉讓他親，手卻死死抓著他的襯衫。
“不凡……”她喘息著，“這裡是車裡……”
“車裡怎麼了？”林不凡的手滑進她裙底，“你穿這麼少，不就是來勾引我的？”
“誰勾引你……”周思揚的聲音軟了，腿卻自動分開，讓他擠進來。
保時捷的空間很小，座椅很軟。
周思揚躺在放倒的座椅上，紅色裙子卷到了腰際，露出白色內褲。
林不凡覆上去，手裡是兩隻大白兔。
“思揚……“他啞著嗓子，“我想你了……”
“想我什麼？”
“想你弄死我……”
周思揚笑了，笑著笑著，眼淚又出來了。
她抬腿勾住他的腰，把他往下拉：“那就死在我手裡……”
就在這時，林不凡的手機響了。
鈴聲刺耳，是霍錦書的專屬鈴聲。
周思揚的動作停住了。
她看著林不凡，眼神變的冰冷。
“接啊，”她說，“怎麼不接？”
林不凡沒接。
鈴聲停了。
又響了。
周思揚推開他，坐起來，整理裙子：
“接吧。萬一是孩子要出生了呢？你不去，她可就一個人生了。”
林不凡看著手機，又看看周思揚。
他按了接聽。
霍錦書的聲音帶著哭腔：
“不凡……我真的破水了……這次是真的……醫生說要馬上進產房……你快來……”
林不凡看著周思揚。
周思揚看著他，忽然笑了，笑得比哭還難看：“去吧。去當你的爹。”
她推開車門，把林不凡推下去，然後發動車子。
“思揚！”
“滾！”周思揚戴上墨鏡，一腳油門，保時捷竄了出去，留下一串尾氣。
林不凡站在巷子裡，手裡還攥著那份離婚協議。
他罵了一句娘，攔了輛出租車。
“市婦幼！快！”
林不凡衝進醫院時，霍錦書已經被推進了產房。
護士攔住他：“家屬？”
“我是！我是！”
“簽字。”
二十二歲的林不凡抖著手簽了字，坐在產房外的長椅上，腦子一片空白。
走廊裡消毒水的味道刺鼻。
他盯著那扇緊閉的門，裡麵傳來霍錦書撕心裂肺的喊聲。
“啊！！！不凡！！！”
林不凡捂住臉。
他想起周思揚開車走時說的話：“去當你的爹。”
他想起保時捷的尾氣。
他想起那份還沒簽字的離婚協議。
他覺得自己人生完了。
產房的門開了。
護士探出頭：“家屬！產婦情況不太好，胎位不正，可能要剖腹產。簽同意書！”
林不凡腦子嗡的一聲：“剖？有危險嗎？”
“任何手術都有危險。快簽！”
林不凡簽了字，手抖得寫不出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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