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還有推著購物車的阿姨經過。
“她對你有別的意思。”江月白說。
林知晚心跳亂了一拍。
她很想反駁。
可腦子裡忽然閃過白澪低頭看她手腕的樣子。
溫柔。
專注。
她喉嚨輕輕動了一下。
“可能她隻是人比較熱心。”
江月白沒有說話。
林知晚被她看得越來越心虛。
“好吧。”她小聲說，“是有一點奇怪。”
江月白握住她手腕的力道鬆了些。
她抬手，把林知晚被風吹亂的頭發別到耳後。
動作很輕。
和剛才的冷意完全不同。
林知晚抬眼看她。
“你生氣了嗎？”
江月白說：“沒有。”
林知晚懷疑：“真的？”
江月白看著她。
“不是生你的氣。”
林知晚愣住。
江月白靠近了一點。
她們之間的距離本來就不遠，這一下更近了。
近到林知晚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雪鬆氣息，混著醫院裡乾淨清冷的味道。
這是她熟悉的味道。
這幾天，她幾乎每天都在這個氣息裡醒來。
可現在，在街邊，在人群中，江月白這樣靠近她，反而比在床上更讓人心慌。
林知晚下意識往後退。
後背卻抵到車門。
退不了了。
江月白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車門上，另一隻手還握著她的手腕。
她沒有用力。
也沒有逼迫。
隻是把林知晚圈在了一個很小的範圍裡。
林知晚抬頭看她，聲音不自覺變輕。
“江月白？”
江月白低聲說：“知晚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不要再見她。”
林知晚怔了一下。
她本來想問“為什麼”。
可江月白看著她的眼神太認真。
認真到她忽然問不出口。
“她很危險嗎？”林知晚最後隻問了這一句。
江月白沉默片刻。
“對你來說，是。”
這句話依舊沒有解釋太多。
但林知晚聽懂了。
江月白不是單純不喜歡白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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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真的覺得白澪危險。
可下一秒，江月白又低聲補了一句。
“而且，我不喜歡。”
林知晚心口一跳。
她慢慢眨了一下眼。
“你不喜歡什麼？”
江月白看著她。
“不喜歡她看你。”
“不喜歡她碰你。”
“不喜歡你站在她旁邊。”
每一句都很輕。
卻一句比一句直接。
林知晚的耳朵一點點紅起來。
她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，比如“你這樣有點霸道”，或者“我又不是故意的”。
可話到嘴邊，全都被江月白的眼神堵了回去。
江月白今天真的和平時不太一樣。
平時她很克製。
親額頭前會問可不可以，抱她時也會給她退路。
可現在，她像是某種克製被白澪短暫碰裂了一道縫。
那道縫裡露出來的，不是冷淡。
是占有欲。
林知晚心跳快得不太正常。
江月白低頭看她。
“可以嗎？”
林知晚沒反應過來。
“什麼？”
江月白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隻是更近了一點。
鼻尖幾乎要碰到林知晚的鼻尖。
林知晚終於明白她在問什麼。
她睫毛輕輕顫了一下，手指下意識攥住購物袋的提手。
“這裡是外麵。”
江月白低聲說：“車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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