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隻在需要的時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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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晚坐進副駕駛時，臉還是熱的。
江月白把購物袋放進後座，又繞回駕駛座。
車門關上後，狹小的空間裡隻剩下兩個人。
林知晚低頭係安全帶，怎麼都覺得車裡的空氣比外麵熱。
江月白啟動車子。
她看起來已經恢複了平時的冷靜。
隻是指尖搭在方向盤上時，比平時收得緊一點。
林知晚偷看她。
江月白目視前方。
“想問什麼？”
林知晚立刻收回視線。
“沒有。”
江月白：“你看了我三次。”
“……”
林知晚沉默。
江月白為什麼連這個都知道？
她輕輕咳了一聲，決定換個問題。
“你剛才真的不是生我的氣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看起來這麼嚇人？”
江月白安靜了一下。
“我嚇到你了？”
林知晚本來想說有一點。
可看見江月白眼底那一閃而過的低落，又改口。
“沒有。”她說，“就是……有點不像平時的你。”
江月白握著方向盤，沒有說話。
車子駛出停車場。
陽光從擋風玻璃落進來，在江月白側臉上鋪了一層很淡的光。
她的側臉依舊好看。
冷清，漂亮，像一筆很乾淨的線。
林知晚看著她，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點被親懵的心情慢慢散了一些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點說不出的柔軟。
江月白並不是不講理。
林知晚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腕。
那裡已經沒有白澪留下的觸感了。
江月白剛才擦過很多次。
像真的要把那點涼意擦乾淨。
林知晚忍不住彎了彎唇。
“江月白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吃醋的時候，也挺明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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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月白沒有否認。
“嗯。”
又是嗯。
林知晚被她這個坦然的態度弄得沒脾氣。
她靠在座椅上，偏頭看窗外。
“你就不能嘴硬一下嗎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這樣顯得我很沒有發揮空間。”
江月白聽懂了，眼底終於浮起一點很淺的笑。
“那下次我試試。”
“不要還有下次。”
林知晚說完，忽然意識到這句話好像又繞回去了。
她轉頭看江月白。
江月白也正好看她一眼。
兩人對視。
林知晚先敗下陣來，耳朵紅著看向窗外。
車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過了片刻，林知晚還是忍不住問：“你為什麼說她對我有其他意思？”
江月白眼底那點笑意慢慢淡下去。
她沒有立刻回答。
林知晚以為她又要沉默。
可這次，江月白隻是說：“她像是看見了想要的東西。”
林知晚一怔。
想要的東西？
這個說法聽起來有點怪。
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“我看起來很像東西嗎？”
江月白：“……”
她沉默兩秒。
“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林知晚認真道：“那你比喻不太好。”
江月白像是被她噎住，過了幾秒，才低聲說：“抱歉。”
林知晚看她這副認真道歉的樣子，又忍不住笑。
“算了，原諒你。”
氣氛因此輕鬆了一點。
林知晚沒有再追問。
她知道江月白肯定還有很多沒說。
可今天的重點好像也不是立刻問清所有秘密。
她還沒有準備好。
江月白也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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