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章 別人的味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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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晚覺得，江月白今天不太對勁。
非常不對勁。
從超市回來以後，江月白就一直表現得很正常。
正常地把牛奶放進冰箱，正常地把雞蛋分格擺好，正常地把草莓洗乾淨，甚至還正常地提醒江予星布丁不能飯前吃。
可林知晚就是覺得不對。
因為江月白看她的次數，明顯變多了。
她在客廳喝水，江月白看她。
她在廚房偷吃一顆草莓，江月白看她。
她坐在沙發上假裝看漫畫，江月白還是看她。
那種眼神倒不是審問，也不是生氣。
林知晚被看得有些坐不住，終於忍不住放下漫畫。
“江月白。”
“嗯？”
江月白正在餐桌邊削蘋果，聞言抬眼看她。
林知晚認真問：“你今天是不是打算把我看穿？”
江月白手裡的水果刀停了一下。
“沒有。”
“你已經看了我十七次。”
江月白沉默片刻。
“你數了？”
林知晚：“……”
重點是這個嗎？
她抱著抱枕，決定先發製人：“我真的沒事。”
江月白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，放進盤子裡，推到她麵前。
“嗯。”
林知晚拿起一塊蘋果，咬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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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月白還是看著她。
林知晚咽下蘋果。
“江醫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這個‘嗯’很沒有說服力。”
江月白安靜了一下，問：“手腕還難受嗎？”
林知晚低頭看自己的手腕。
被白澪碰過的地方，早就被江月白擦過很多次了。
濕巾擦過，指腹擦過，最後還被親了一下。
現在那裡什麼感覺都沒有。
如果一定要說有什麼，大概就是她一看見那塊皮膚，就會自動想起江月白低頭吻她手腕的畫麵。
然後臉熱。
林知晚立刻移開視線。
“不難受。”
江月白看她耳朵紅了，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瞬。
“那你臉紅什麼？”
林知晚：“……”
這個家裡為什麼每個人都要問這種問題？
她清了清嗓子，鎮定地回答：“天氣熱。”
江予星正好從樓梯上下來。
聽見這句話，她看了眼窗外。
窗戶半開，雨後的風吹進來，甚至有點涼。
江予星冷淡道：“哦。”
林知晚：“……”
這孩子這個“哦”，殺傷力真的很強。
江予星走到冰箱前拿水，目光在林知晚和江月白之間轉了一圈。
她本來不想管。
但這兩個人今天的氣氛實在太奇怪。
江月白看起來像一隻表麵冷靜、實際領地被踩了一腳的大型貓科動物。
林知晚看起來像一隻剛被舔亂毛、還努力裝作無事發生的笨貓。
江予星擰開瓶蓋，喝了口水。
“你們又怎麼了？”
林知晚立刻說：“沒怎麼。”
江月白也說：“沒事。”
兩人幾乎同時開口。
空氣安靜了一秒。
江予星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們。
“你們這樣很像有事。”
林知晚：“……”
江月白把蘋果盤遞過去。
“吃蘋果。”
江予星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林知晚一眼。
最後，她拿起一塊蘋果。
“我不想知道你們的事。”
林知晚剛鬆了口氣。
江予星又補了一句：“但是下次別在客廳裡表現得這麼明顯。”
林知晚差點被蘋果嗆住。
“我們表現什麼了？”
江予星不說話，隻低頭看了一眼林知晚的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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