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你是不是笑了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我看見了。”
“看錯了。”
林知晚摸了摸糯米的腦袋。
“你們家的人,怎麼都這麼喜歡說我看錯了?”
江予星臉上的那點鬆動消失了。
客廳安靜下來。
糯米大概感覺到抱著自己的人動作停了,抬起頭看了林知晚一眼。
林知晚把它放回沙發。
“先吃飯吧。”
她拿起保溫盒。
“江月白做了什麼?”
“湯。”
“我知道是湯。”
“蓮藕排骨。”
“她讓你送來的?”
江予星低頭解保溫袋上的繩結。
“她今天值班,沒時間過來。”
林知晚看了她片刻。
“她本來也不敢來吧。”
江予星沒有否認。
保溫盒打開,熱氣帶著排骨湯的香味散出來。
原本趴在沙發上的糯米立刻抬起腦袋。
林知晚回頭。
“你不能喝。”
糯米從沙發上跳下來,慢悠悠走到餐桌旁邊,仰頭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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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也沒用。”
江予星把湯盛進碗裡。
“它叫什麼?”
“糯米。”
“挺普通。”
“許棠說叫七折。”
江予星沉默了一下。
“還是糯米吧。”
林知晚在餐桌旁坐下。
江予星隻帶了一副碗筷。
“你的呢?”
“我吃過了。”
林知晚看了一眼時間。
“你五點半放學,從學校回家拿東西,再趕到這裡,什麼時候吃的?”
“路上。”
“吃的什麼?”
江予星不說話。
林知晚已經猜到了。
“麵包?”
“……”
“牛奶?”
“還有飯團。”
“真豐盛。”
她起身進廚房,又拿了一隻碗。
“湯很多,一起喝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不喝,我也不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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