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5章 貓耳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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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公寓時，已經接近十點。
林知晚剛走出電梯，忽然聞到一股很香的味道。
腳步不自覺停了下來。
許棠還在找鑰匙。
“你點了魚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是誰家在做魚？”
許棠抬起頭。
走廊裡很安靜。
附近幾扇門都關著，聞不到任何明顯的飯菜味。
“我沒聞到。”
“很香。”
“哪邊？”
林知晚認真分辨了一下，指向樓梯間。
許棠過去推開防火門。
樓下恰好傳來關門聲。
一名外賣員正提著空掉的保溫袋往下走。
“可能是他剛送完。”
許棠重新關上門。
“隔著一層樓和兩道門，你都能聞見？”
林知晚自己也覺得奇怪。
“可能我餓了。”
“餓了會讓鼻子變靈？”
“人類的潛力是無限的。”
許棠懶得和她爭。
她打開家門，林知晚抱著糯米進去。
換鞋時，一縷魚香又從樓下飄了上來。
這次她甚至能分辨出是煎魚。
魚皮應該煎得很脆。
還放了薑。
林知晚咽了一下口水。
她以前並不特別喜歡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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嫌刺多，吃起來麻煩。
可今晚不知道怎麼回事，那股味道像是直接勾住了胃。
許棠把購物袋放到桌上。
“想吃什麼？”
“魚。”
許棠回頭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魚。”
“你不是最煩挑魚刺嗎？”
“今天想吃。”
許棠看她的眼神有些微妙。
“你不會真把口味摔變了吧？”
“腦震蕩還能改變口味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所以才問你。”
林知晚在沙發坐下。
她低頭看了眼糯米。
小貓也恰好抬起眼，和她對視。
一人一貓安靜了幾秒。
許棠在旁邊看著，忽然覺得這場麵有點好笑。
“你們兩個還挺有默契。”
“哪裡有？”
“一個剛有點精神就盯著魚，一個以前最嫌挑魚刺。”
許棠拿出手機。
“現在都開始點菜了。”
最後她點了一份清蒸鱸魚。
還特意要求少油少鹽。
外賣送到以後，林知晚在門鈴響起之前便抬起了頭。
許棠正準備去開門，見狀停了一下。
“你聽見腳步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怎麼知道到了？”
“聞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
許棠打開門。
外賣員果然站在外麵。
紙袋還沒有打開，魚肉的鮮香便已經很明顯。
至少對林知晚來說很明顯。
許棠把餐盒放上桌。
蓋子剛掀開，林知晚便盯住了盤子中央那條魚。
清蒸的魚肉雪白，表麵淋了一點熱油，蔥絲和薑絲鋪在上麵。
許棠拿筷子夾了一塊最嫩的魚腹肉。
“張嘴。”
林知晚看她一眼。
“我手沒傷。”
“病人待遇，不吃算了。”
筷子準備收回去。
林知晚低頭咬住了那塊魚肉。
鮮味在舌尖散開。
她眼睛不自覺眯了一下。
許棠看得好笑。
“至於嗎？”
“還行。”
“你這個表情不像還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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