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捏了一下。
“那天救我的，其實是糯米。”
許棠沒反應過來。
“什麼？”
“誘聲型那次。”
林知晚抬頭看她。
“把我從裡麵弄出來的是它。”
許棠臉上的表情慢慢停住。
“糯米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隻誘聲型也是它解決的？”
“也是。”
許棠這次是真的沒說話。
林知晚看了她兩秒。
“你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隻是……”
許棠停了一下，像是忽然不知道從哪一句開始。
“它那時候不是才剛被你撿回來？”
“對啊。”
“爪子還受著傷。”
“那是裝給普通醫院看的。”
“……”
林知晚看她這副樣子，忽然有點想笑。
“你不會真以為它那時候就是隻弱得快沒命的小貓吧？”
“我那晚還給它泡貓糧。”
“它吃了嗎？”
“吃了兩口。”
“給你麵子。”
許棠沉默。
林知晚終於笑出聲。
“你現在知道自己被一隻貓演了多久？”
“你也沒早發現。”
“我至少沒觀察它幾年。”
“林知晚。”
“乾嘛？”
許棠沒接她的挑釁。
她站了一會兒，最後走到沙發另一邊坐下。
“難怪後來什麼都沒找到。”
林知晚聽出她說的是誘聲型。
“它那時候為了救我，差不多把自己耗空了。”
許棠抬眼。
林知晚捏著尾巴繼續說道：“後麵有一部分力量不知道怎麼留在我身體裡。耳朵、尾巴，還有影子，應該都是從那以後一點點出來的。”
“所以這些真的都跟糯米有關。”
“至少開始是。”
林知晚沒有把話說死。
“現在到底變成什麼樣，我也說不清。”
許棠垂下眼，看著她腳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影子。
過了片刻，她才問：“這件事糯米自己知道？”
“它知道得比我多。”
“那它從來沒跟我提過。”
林知晚偏過頭。
“它為什麼要跟你邀功？”
許棠張了張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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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然真沒找到理由。
“也是。”
林知晚笑了一下。
許棠低頭把茶幾邊緣被撞歪的紙盒扶正，手指停在上麵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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