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2章 那晚就在我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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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能一直盯錯地方了。”
許棠說完，把最後一個抱枕扔回沙發。
抱枕砸在林知晚腿邊，彈了一下。林知晚順手按住，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影子。
剛才折騰了那麼久，黑銀色早就收乾淨了，隻剩普通的輪廓貼在腳邊。尾巴還搭在沙發外麵，尾尖偶爾掃過靠墊邊緣。
客廳已經被她們弄亂了。
茶幾偏出去一截，鑰匙滾到電視櫃下麵，剛才拿來當靶子的紙盒倒扣在地毯上。
許棠彎腰去夠鑰匙。
林知晚把抱枕塞回原位，想了想，忽然說：“也不能全怪協會以前看錯吧。”
許棠從電視櫃下麵抬起頭。
“怎麼突然替他們說話？”
“誰替他們說話了。”
林知晚摸了摸還露在頭頂的耳朵。
“以前那些檢查至少有一件沒錯，我確實沒核心。現在也沒有。”
許棠總算把鑰匙勾出來，在指間繞了一圈。
“我說的不是這個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他們以前盯你的時候，總想著你會不會突然覺醒，會不會有核心，身體裡是不是藏著什麼魔力。”
她抬了下下巴。
“結果現在真冒出來一堆東西，沒一個長得像他們一直等的。”
林知晚低頭看了一眼尾巴。
“那確實挺丟人的。”
“你還替他們尷尬？”
“我替專業人士尷尬。”
許棠笑了一聲，把鑰匙扔回茶幾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又看向林知晚頭頂。
“這個到底什麼時候長出來的？”
“哪個？”
“耳朵。”
林知晚抬手摸了摸。
這個問題她還真沒認真想過。
“剛開始應該不是直接長出來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先是聽力不太對。”
她靠回沙發，慢慢回憶。
“那陣子經常能聽到隔著牆的動靜，樓上走路、門外有人經過，還有很遠的車聲。最開始我還以為是自己剛醒過來以後神經過敏。”
許棠看她。
“你那時候沒告訴我。”
“我自己都不知道算什麼，告訴你乾嘛？”
“讓我看看你是不是腦子壞了。”
“滾。”
許棠嘴角動了一下。
林知晚沒理她，又順手揉了揉耳尖。
“差不多就是撿到糯米那陣。”
這句話出來以後，兩個人都停了一下。
許棠先反應過來。
“那隻貓剛來的時候？”
“嗯。”
林知晚說完，目光不自覺往走廊那邊飄了一下。
客房門開著。
她以前確實在這裡住過一晚。
那時候糯米還是剛從雨裡撿回來的小白貓，前爪包著紗布，縮在她外套裡一動不動。她自己剛和江月白吵完，拖著旅行包跑出來，腦子裡亂得一塌糊塗。
許棠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。
“你想什麼？”
“我那晚是不是就睡那間？”
“你現在才想起來？”
“記得是記得。”
林知晚從沙發上起來，沒特意往客房裡走，隻靠在走廊口往裡麵看了一眼。
“我就是突然想到，那天晚上聽力已經開始不對勁了。”
許棠也走過來。
“你聽到什麼？”
“樓上的腳步，還有你在客廳走來走去。”
“隔著門？”
“嗯。”
林知晚抬手比了一下。
“那時候我還覺得特別煩。明明已經夠累了，外麵一點動靜都能聽見。”
許棠皺了下眉。
“你第二天跟我說了嗎？”
“沒有吧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林知晚回頭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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