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。
【我過去。】
林知晚收起手機。
“走。”
她們繼續往前。
路越走越偏，兩邊還亮著燈的店也越來越少。
再往裡，是一座已經廢棄的人行橋。
橋下堆著拆遷以後沒清走的鐵架和水泥塊，路燈照不進裡麵，破掉的圍擋布被風吹得時不時碰一下鋼架。
糯米在入口停住。
林知晚差點撞上它。
“怎麼了？”
白貓把耳朵壓了下來，沒有繼續往前。
林知晚也跟著停住。
她看不清裡麵。
普通的聽覺也聽不到什麼。
身體裡的力量被放開一點後，發間很快傳來癢意。
兩隻白色耳尖冒出來。
風聲一下近了。
塑料布擦過鋼架，橋麵上偶爾有人經過，更遠處還有車輪壓過路麵的聲音。
林知晚閉上眼。
再往裡麵。
有一道呼吸。
她睜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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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裡麵有人。”
糯米已經先鑽了進去。
林知晚跟上。
第一根橋柱後麵沒人。
第二根也是空的。
繞過第三根的時候，糯米忽然加快速度。
林知晚跟著轉過去。
腳步一下停住。
岑棲靠在水泥牆邊。
如果不是腳下還殘著一點灰霧，她第一眼差點沒認出來。
人低著頭，一隻手壓在腰側，黑色外套已經濕了一大片。血沿著指縫一路乾到手腕，右側肩膀也明顯使不上力。
灰霧隻剩薄薄一層，剛在腳邊聚起來，沒多久又重新散掉。
糯米先跑過去。
白貓用腦袋頂了一下岑棲垂下來的手。
手指動了動。
過了一會兒，岑棲才慢慢睜眼。
第一眼看見糯米。
再抬起來，才看到林知晚。
居然還笑了一下。
“找得挺快。”
林知晚一路上原本攢了不少話。
現在一句都不想說了。
她走過去蹲下，沒有亂動岑棲壓在傷口上的手，隻脫下外套折了幾層，遞到她手邊。
“拿這個壓。”
岑棲看了一眼。
“衣服不要了？”
“你現在還有心情管我衣服？”
岑棲沒回，倒是把衣服接過去了。
壓下去的瞬間，她肩背繃了一下。
林知晚看見了。
“疼就說。”
岑棲靠著牆。
“說了就不壓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那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林知晚：“……”
行。
至少還能堵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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