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4章 今晚不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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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照微。”
岑棲說完這個名字，林知晚臉上的神情就淡了下去。
她低頭看了眼岑棲肩側。衣料已經裂開，殘留的魔力還沒散乾淨，糯米剛才就是從這裡聞出來的。林知晚對這股力量並不陌生。
“她認出你了？”
岑棲靠著水泥牆，把壓在腰側的外套重新按穩。
“八成。前麵一直沒怎麼動手，就跟著我，看我往哪跑。後來幾次，我剛準備換位置，她已經在落點等著了。”
林知晚聽得眉頭直皺。
“她拿你試追蹤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然後試明白了，就把你打成這樣？”
岑棲看她一眼。
“我也跑了她挺久。”
“你還挺驕傲？”
“還行。”
林知晚氣笑了。都靠牆坐著了，嘴還沒閒下來。
她剛想再說兩句，橋外忽然傳來腳步聲。鞋底踩過外麵的碎石，一路沒有停，拐進橋洞以後，聲音越來越近。
糯米先抬起頭。
林知晚也跟著轉過去。
聞清禾從橋柱外繞進來，外套還穿著，頭發被夜風吹得有些亂，手裡拎著一個便利店的塑料袋。
她第一眼就看見了岑棲，腳步沒停，一直走到人麵前才蹲下來。
岑棲原本想坐直一點，手剛撐住地麵，聞清禾已經伸手按住她沒受傷的那邊肩膀。
“別折騰。”
“已經不流了。”
聞清禾低頭看了眼她腰側。
“你手上全是血。”
岑棲安靜下來。
聞清禾把袋子放到旁邊，拿出一瓶水擰開，沒直接遞過去，而是先看了看她垂在身側的右手。
“右邊還能用嗎？”
岑棲抬了一下。
手臂剛離開腿，肩膀就跟著僵住。
聞清禾沒讓她繼續，直接把水塞到左手。
“行了。”
岑棲接過去喝了兩口。聞清禾伸手碰了碰她右肩裂開的衣料，沒按傷口，隻順著邊緣看了一遍。
“沈照微弄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追了你一路？”
岑棲頓了一下，索性把前麵的事一次說完。
“剛開始她沒下狠手，一直跟著。我換了幾次位置以後，她應該看出灰霧的規律了。後麵幾個路口都是她提前堵的。”
聞清禾聽完沒立刻說話。
林知晚在旁邊插了一句：“而且她今晚應該不是正常出來乾活的。我剛聽岑棲說，前麵像是臨時認出她以後才跟上的。”
聞清禾抬眼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她自己說的。”
岑棲喝著水。
“路上沒看見別人。”
聞清禾從口袋裡拿出手機。她沒解釋，直接撥了個電話。
那邊接通以後，她開門見山：“幫我看看今晚西橋這塊有沒有臨時行動，尤其十點以後。”
電話那邊說了幾句。
聞清禾站起來一點，往橋外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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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有？”
又等了一會兒。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電話掛斷。
林知晚已經猜到結果。
“真沒有？”
“今晚西橋沒登記行動。”
聞清禾收起手機，看了岑棲一眼。
“所以她追你這件事，至少不是跟著今晚的處置任務來的。”
林知晚本來就煩，聽到這裡更煩了。
“她自己碰見了，然後一路追到現在？”
岑棲喝完水，把瓶子放到腳邊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她到底想乾嘛？”
“可能想抓我。”
“我知道她想抓你。”
林知晚沒好氣地看她。
“我是問她為什麼每次看見點什麼不順眼的，就想先抓回去再說。”
岑棲靠著牆。
“這個你得問她。”
“我還真想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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