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你。”
“對，又是我。”
林知晚站直。
“是不是挺煩的？”
沈照微沒理她的刺，視線重新回到岑棲身上。
“跟我走。”
聞清禾終於開口。
“去哪？”
“協會。”
“誰讓你現在帶？”
沈照微看向她。
聞清禾把手機拿出來，在掌心晃了一下。
“我剛問過。西橋今晚沒任務，也沒有針對她的臨時處置。”
“她在協查範圍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這三個字讓沈照微停了停。
聞清禾神色沒變。
“灰霧、速度快、跟白貓那次有關。你們查的那個，我知道是她。”
橋底徹底安靜。
林知晚都側頭看了她一眼。
聞清禾以前替岑棲瞞過，可這麼直白地承認兩個人認識，還是第一次。
沈照微盯著她。
“你知道，還讓她一直待在外麵？”
“她一直待在哪，是她自己的事。”
“聞清禾。”
“我聽著。”
沈照微朝岑棲看了一眼。
“她已經牽扯進上次白貓逃脫。現在身份也需要確認，我帶她回去有什麼問題？”
聞清禾這回連停頓都沒有。
“你今晚把人追成這樣，現在過來說要順便帶走，這就有問題。”
沈照微眉心微動。
“她跑，我當然要攔。”
“那明天把你今晚怎麼攔的也一起寫進去。”
林知晚差點轉頭看她。
聞老師今天是真不準備給麵子了。
沈照微盯著聞清禾看了一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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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準備護她？”
聞清禾低頭替岑棲把滑到手肘的衣袖往上拉了一下。
“她住我那裡。”
說完才重新看過去。
“你現在才看出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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