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7章 不許先斬後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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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晚盯著來電界麵看了幾秒。
最後還是先掛掉，發過去一句：
【等我一下。】
江月白回了個：
【好。】
她本來想直接打字解釋。
寫了兩行，刪掉。
又寫。
還是覺得奇怪。
“我今晚和沈照微打了一架”這種話，不管怎麼組織文字，都像在故意嚇人。
林知晚最後乾脆發了原句。
【我今晚跟沈照微動手了。】
消息出去沒多久，手機重新響起來。
林知晚看著那個名字，突然有點心虛。
餐桌旁，聞清禾連頭都沒抬。
“接。”
“我又沒說不接。”
“你已經看半天了。”
“……”
這人改作文的時候到底為什麼還能管到她？
林知晚拿著手機去了陽台。
門沒完全關。
外麵的風透進來一點。
她接通電話。
“喂。”
江月白直接問：“你現在在哪？”
“聞老師家。”
“有沒有受傷？”
林知晚本來已經準備了一堆解釋，結果第一句就被問這個。
“我沒事。沈照微就扣了我一下手腕，沒傷著。”
電話另一邊停了一陣。
“她碰到你了？”
“你聽重點。”
“我在聽。”
“重點是沒受傷。”
林知晚把右手抬起來看了看。
連紅印都沒有。
“你別一聽我跟人打架，就跟我進急診了一樣。”
江月白沒有接她的玩笑。
“真正受傷的是岑棲，對吧？”
林知晚靠到陽台門邊。
“嗯。”
她回頭看了一眼客廳。
岑棲已經歪在沙發一角，腰側的痕跡又淡了不少。糯米趴在旁邊，尾巴從沙發邊垂下來。聞清禾低頭改作文，紅筆隔一陣就在紙上劃過。
如果不看岑棲那件破掉的衣服，甚至真有點像普通的晚上。
林知晚收回視線。
“沈照微應該是認出了上次救糯米的灰霧。今晚碰上以後，一路追著岑棲，還把她轉移的規律摸出來了。”
江月白一直沒出聲。
林知晚繼續道：
“聞老師已經確認過，西橋今晚根本沒有行動。不是協會臨時派她過去的，她自己碰見了以後追的。”
這次江月白終於開口。
“岑棲現在怎麼樣？”
“恢複得還行。人清醒，能走，也還能跟我頂嘴。”
沙發那邊的岑棲忽然偏頭看過來。
林知晚馬上把聲音壓了一點。
“反正死不了。”
岑棲還在看她。
林知晚默默轉了個方向。
電話裡安靜了一陣。
江月白這種時候越不說話，越不是什麼好兆頭。
“江月白？”
“我在。”
“你是不是生氣了？”
“你繼續說。”
林知晚聽著這個語氣，反而更確定了。
“後來沈照微又找到橋底，還是想把岑棲帶走。聞老師沒讓，然後她還要往前，我就……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就什麼？”
“我先動手了。”
說完這句，林知晚馬上補：“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有點衝動，但當時她——”
“我沒準備說你。”
林知晚停住。
“啊？”
“她還準備強行帶人走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夠了。”
林知晚原本準備好的解釋一下全沒用上。
她低頭用襪尖碰了碰門邊的地毯。
“你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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