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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楚歌伸出右手，扣住城主的脖子。
吸力全麵爆發，永恒境中期的本源像決堤的水，瘋狂湧入楚歌體內。
內天地裡，天空變得更透明，空間壁壘加厚了一倍。
城主張開嘴，發不出聲音，他體內的永恒氣和生命本源快速流失。
十秒鐘，城主變成一個乾癟的老頭，透明長袍穿在身上顯得很大。
楚歌鬆開手，城主掉在地上，砸在城門外麵的空地上。
楚歌轉頭看飛舟。
“擺桌子。”
胖子扛著折疊桌從飛舟上跳下來，落在城主旁邊，他把桌子支好，坐下，敖丙和銀月拿著麻袋走過來。
楚歌看著城裡的人，幾百萬人擠在街道上，看著這邊。
“所有人，排隊，交錢。”
城裡的人不敢跑，城主都被抽乾了，他們開始排隊，從城裡排到城外。
胖子翻開賬本。
“過路費，一人一千萬永恒晶，沒錢交法寶交衣服。”
幾百萬人排成長隊，交錢的過程很慢。
楚歌走到城牆根下，看著地麵，他想，這座巨城的地下肯定有一條超級永恒脈，不能浪費。
楚歌蹲下身，雙手按在透明的地磚上，造化真元打入地下，鎖定了那條超級永恒脈。
地下的永恒脈是一條無色的光帶，長幾十萬米，散發著極其濃鬱的永恒氣。
吸力順著造化真元蔓延，無色的光帶被強行扯斷，化作透明的液體，順著楚歌的手心流進身體。
內天地裡，地下多了一條巨大的永恒脈。
城池的地麵開始開裂，透明的地磚變成粉末，城牆倒塌，城裡的建築開始傾斜。
城裡的人看著地麵開裂，他們想，超級永恒脈沒了，這座城廢了。
排隊交錢的人加快了速度，他們把永恒晶、永恒靈寶、透明長袍扔進麻袋。
敖丙和銀月不停地換麻袋，銀月想，永恒界的人更有錢，但麻袋真的不夠用了。
收錢收了五天，幾百萬人交完過路費。
胖子合上賬本。
“楚指導，收了二十萬億永恒晶，幾百萬件永恒靈寶。”
楚歌點頭，他看著癱在地上的城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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敖丙走過去，把城主手上的儲物戒摘下來，扔在桌子上。
楚歌看著城主。
“永恒境中期本源，算一億永恒晶，儲物戒裡有兩千萬，還差八千萬。”
城主癱在地上，看著楚歌，他想，城廢了，我還欠錢。
楚歌看著城主。
“欠錢，拿永恒神殿抵，指路。”
城主抬起手，指著永恒界的最深處。
“道尊在神殿裡。”
楚歌轉身走向飛舟。
“上船。”
飛舟啟動，離開變成廢墟的永恒城。
飛舟在無色的氣流裡飛，楚歌站在船頭，看著前方。
城主癱在甲板上，他看著楚歌的背影，他想，這個人沒有永恒氣，但他能吃規則，永恒神殿完了，他要把道尊也吃乾抹淨。
黑狗趴在甲板上，它的鼻子貼著木板，用力吸氣，它抬起頭，用爪子指著正前方。
“那個活的東西味道很濃，它沒有實體，是一大團氣，在睡覺。”
楚歌點頭，他想，沒有實體的永恒聖獸，本源最純粹，吃了能讓內天地誕生永恒之靈。
“加速。”
飛舟速度加快，穿過無色的氣流。
前方出現一片巨大的透明山脈，山脈懸浮在半空，山脈頂端建著一座無色的神殿，神殿高十萬米，上麵寫著永恒神殿四個字。
神殿外麵站著百萬穿透明鎧甲的永恒軍，帶頭的是永恒界的主宰，永恒道尊，他是永恒境巔峰。
道尊看著飛舟，他發現外圍的永恒脈全斷了，他神識掃過，看到甲板上癱著的城主。
道尊想，一個凡人，吃空了半個永恒界，不能留。
道尊旁邊，漂浮著一團巨大的透明氣流，氣流長十萬米，不斷變幻形狀，這是永恒界的伴生聖獸，永恒之靈。
黑狗站在甲板上，看著那團氣流。
“就是它，它沒有肉，但吸起來肯定很爽。”
楚歌看著永恒之靈，他想，這東西的本源很濃，吸進內天地。
道尊看著楚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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