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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楚歌看著癱在甲板上的道尊，敖丙走過去，把道尊手上的儲物戒摘下來，放在桌子上，敖丙扒下道尊的透明道袍，裝進麻袋裡。
楚歌看著道尊。
“過路費，交錢。”
道尊沒有力氣說話，他看著透明的天空，他想，道尊本源沒了，伴生獸沒了，永恒界要塌了。
胖子看了一眼儲物戒。
“道尊本源，算一百億永恒晶，儲物戒裡有十億，還差九十億。”
楚歌看著道尊。
“欠九十億，拿永恒界本源抵。”
楚歌走到飛舟邊緣，他看著前方巨大的永恒神殿。
他想，神殿連著永恒界本源，把神殿吸進去，內天地就能變成永恒級別。
楚歌走出飛舟，站在神殿上空。
神殿外的百萬大軍趴在地上，他們看著天空中的楚歌，他們想，道尊敗了，永恒界完了。
楚歌張開雙臂，內天地在胸前打開，入口擴張到千萬米寬，造化真元全開，巨大的吸力罩住整座永恒神殿。
神殿的地基開始斷裂，透明的宮牆拔地而起，神殿連同地下的永恒界本源一起被扯下來。
神殿縮小，鑽進楚歌胸前的入口。
內天地裡，神殿落在透明的平原上，永恒界本源散開，融入內天地的每一個角落，內天地變成了一個比永恒界更高級的世界。
永恒界的能量被抽乾，天空變成灰褐色，大地乾裂，永恒氣完全消失，永恒界變成了一片廢土。
百萬大軍失去永恒氣，變成凡人，他們坐在廢土上。
楚歌回到飛舟上，他看著胖子。
“下去，收錢。”
胖子扛著折疊桌從飛舟上跳下去，他落在廢土上，支好桌子，敖丙和銀月拿著麻袋跟下去。
楚歌站在半空，看著百萬大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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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排隊，交錢。”
大軍不敢反抗，他們排成幾十條長隊，走向折疊桌。
收完錢，胖子合上賬本，回到飛舟上。
黑狗站在船頭，它抬頭看著灰褐色的天空，它的鼻子不停地聞。
“上麵還有味道。”
楚歌走到船頭，看著黑狗。
“什麼味道。”
黑狗用爪子指著天空的最深處。
“比永恒界本源更離譜的味道，空間厚得嚇人，那裡的東西，吃了能重塑一切。”
楚歌看著灰褐色的天空深處。
他想，吸了那個氣，內天地能孕育出終極真理。
楚歌走到控製台前，雙手按在陣盤上。
“往上走。”
飛舟往上飛，穿過灰褐色的天空，上方出現一層灰色的壁壘，壁壘沒有氣流，隻有密密麻麻的文字，文字是真理規則，它們在壁壘上遊動。
楚歌走出飛舟護罩，站在灰色壁壘前麵，他看著那些文字，他想，這些字是真理，吃了能讓內天地產生自己的運行邏輯。
楚歌抬起右手，按在壁壘上，造化真元逆轉，吸力爆發，壁壘上的文字停止遊動，從壁壘上脫落，順著楚歌的手心流進體內，無色的真理氣順著喉嚨進入內天地。
內天地裡，透明的天空中出現金色的文字，文字排列組合，形成新的天道法則。
楚歌雙手按在壁壘上，吸力全開，方圓十萬米的文字全部被強行扯落，湧進楚歌體內，壁壘失去文字支撐，破開一個十萬米寬的洞口。
楚歌放下手，轉身走回飛舟，“進去。”
飛舟啟動，穿過洞口，進入真理界。
真理界的天空是白紙一樣的顏色，地上長著黑色的樹木，樹葉是文字形狀，空氣裡彌漫著無色的真理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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